那个女人的到来对于咒术界一众人来讲都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后来五条悟对他们说她并非是此世界的存在,是「不可寻觅之人」。这般神经的中二话让他的学生们一个接一个的吐槽,五条悟嚷嚷着自己是个诚实的人才不会撒谎。后来他们半信半疑,还想要再研究答案,可五条悟凭空消失了,只留下一封信,简短的几个字:
这是GTG无时限的旅游。勿念。
1
从狱门疆出来以后的五条悟一刻也没有清闲下来。他的脸色一直紧绷,和他表露在外的神色一起,内心也绷着一条线。
这是即将战斗的躯体,早早的就调解好了状态,准备亲临战场,大干一通。
同伴们在他将要去面临强敌时为他最后的加油,他的神情变得灿烂,笑容爽朗的和粉发刺猬头的学生击了掌。
五条悟心中想着,无论局面如何,都会全力以赴。
不过宿傩占用着伏黑惠的身体,这点让他的内心有些拘束。很快他想开,索性把伏黑这张脸看成伏黑甚尔得了。
当然,并非出于不负责任的思考。
而是面临实力相当的对手,出现一丝纰漏都会扭转局面败于人下,他不能露出任何弱点。
2
那个女人直愣愣的出现在了他和宿傩战斗的中枢位置,两人领域对抗的中间,战位的中间。
五条悟愣了神,他不明白这种时候为何会突然出现一个术师。
宿傩咧开了唇,并没有把女人放在心上,轻飘飘的一个斩击要砍下女人的头颅,五条悟收缩了下眼眸,(尽管不知晓是敌是友)他已经瞬移了过去想要把女人丢出去丢到安全范畴,一方面不想被碍手碍脚,另一方面是不想看到宿傩在自己眼前杀人,斩击已经出现,五条悟苍蓝色的眼睛目视到那道斩击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神奇的是。
斩击像是汽车转方向盘转了个弯,斩到了他的胳膊上。五条悟被削掉了一个胳膊。
“哈…?”
想必这声‘哈?’是所有人的疑问。
3
我和六眼小鬼的夜晚生活很充沛。
无论白天多么忙碌,无论白天吵了什么架,无论是否印证相爱相杀那句话。到了晚上。他就会粘人猫上身的贴着我咬我,说我是个小气鬼竟然还在生气。
粘完我第二天早上做的饭就难吃我一大跳。
他明明会做饭,做的还不错。
我去了厨房,五条悟这个恶魔小鬼头至少倒了半袋咸盐在里面,仔细看这道黑乎乎的餐食,扒拉扒拉还有盐颗粒。
“任性的臭小鬼。”
“应该叫我老公。”五条悟说:“我们已经结婚了。”说完他展开手指,给我看戒指。
我可真是怕了他了。想分居,没过一周就想念他给我的感觉。
他虽然任性毒舌,可为我摆脱了不少的麻烦。
我不再被咒术界通缉,诅咒师的身份变成了咒术师,过上了让我身心舒畅的安稳日子。
五条悟是我的蜜糖罐,蜜糖罐里有炸药,有安稳,还有钞票。
4
本正在和五条接吻的我睁开眼看到了这种场面。
风吹打到我的脸上,冬季的风儿像刀一样。
我的脸很痛。
落差感很强。
我从温暖暧昧氛围存在的室内,到了咒力量沸腾的室外。我承认我的腿有些发抖,胁迫生命的两个野兽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前方正对着白发飘舞身穿黑色体恤宽松裤子和布鞋的男人,我有着印象。
多年来的战斗经验让我瞬间开启了术式,我舔了舔唇,看到了废墟当中唯二两人头上的数字,一个是-4,一个是2
其中一人我认得,在我正前方的五条悟(-4),可他并非我的五条悟,并非我的所有物。
是这个世界的。
我冷漠的想,我感到我的脖颈出现一道空气波动,五条瞬间到了我的面前,那道空气波斩掉了五条悟的手臂。
我看着他的胳膊瞬间愈合。再看向他的脸。
五条悟的脸色僵硬,眼睛直直盯着我,那种眼神让我打了个抖。
我从未在我的五条脸上看到过那样的神色。这历经百般磨难、看遍所有情感流动凡间琐事的眼睛、用着带有癫狂的战斗眼神看着我。
该是没有从战斗中缓过神来,精神高度紧绷才会这样的看我。
“眼神真可怕啊。”我说:“真不舒服,别用那种目光看我。”
5
按照运气之间的博弈,若五条悟和宿傩比绝对会输掉。而这件术式突发的偶然性只有利于术式使用者自身,故而频发的概率debuff只会出现于对术式使用者有敌意威胁的存在,而方圆五百米内给你的最大威胁便是宿傩。
两面宿傩难以接受这样的失败。
不过运气就是这样反复无常。
你能预料到出门能踩到一坨臭狗屎吗,你能预料到豆腐渣工程的顶墙碎裂砸到头顶吗,你能预料到你所不能预料的偶然吗。
预言者不能保证绝对,只能在偶然中看到偶然的绝对。
眼睛有点干涩,强烈的风沙汹涌的刺入他的眼睛中,没有闪开五条悟的攻击硬生生没有防御的挨上了一拳,他使用的是伏黑惠的身体,魔虚罗在旁边蠢蠢欲动,不知怎么回事,魔虚罗没有攻击任何人,两面宿傩想:这不可能。他的手指窜动,在愣神的下一秒便是五条悟的拳头雨。
除非是虎杖悠仁那般被‘精心培育’出来的受□□,不然对两面宿傩手指的耐受度会很差劲,加之伏黑惠的精神状态已经坍塌,本不该造成躯体反应被排斥,熟悉的感觉却上了头。这不可能。
两面宿傩收缩着双眼,两秒过后才堪堪防御住五条悟的拳头,五条悟咧开嘴大笑:“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不过惠是不是该醒来了啊!”
这不可能。两面宿傩手指抽筋儿昏眩了过去,魔虚罗在眼前消散,一击黑闪打到了伏黑的腹部,苏醒的伏黑惠就这样硬生生挨了自己老师没收力的一脚。凶多吉少。
6
战斗平息的异常诡异,冥冥现场的直播关掉,一众人赶往现场探查。
五条悟正和那个奇怪的女人聊天,伏黑惠瘫在附近压根起不来,在知道伏黑死不了后五条就没再管了。善后人员把伏黑惠抬起来知道他还活着真是太好了,伏黑神经清醒的看了你一眼,你朝他笑了笑,对五条悟说伏黑惠有点像自己那边儿禅院家的代理人,不过不姓伏黑,而姓禅院,是个不大点儿的小鬼,一副小大人样儿。
“惠小时候确实一副小老头的模样。”五条悟摩擦下巴:“不怎么讨人喜欢。”
“你们这里发生了什么。”
“如你所见。刚刚的是宿傩。”
“宿傩啊。我略有耳闻。”你笑了笑:“真恐怖啊。”
“架打了一半。有点可惜。”他坐在断裂的石砖上,摸了摸脸,那上面的刀疤在慢慢的愈合。你看着这个男人的脸,看到了五条再成长十年后的模样,心中微微泛起了涟漪。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