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刚打了架的29岁五条悟首先让我跟着到来的人员走,说那些是值得信任的人,自我介绍为伊地知洁高的男人带着我离开了现场,我隐约猜测麻烦不仅仅有我刚刚看到的,他们还需要对剩下的麻烦善后。
这些我不管,我也管不着。
我唯一想知道的是怎样回去,家里的小猫还在等着我。
大约在今日的晚上八点半。我在名为家入硝子的反转术式拥有者那里睡了一小觉,睁开眼看到了戴着眼罩竖着白发的男人趴在我的床边儿对着我的脸,我直挺挺的起身问来者何人。
“五条悟。”这个人说。
“把眼睛蒙上太可惜了。应该露出来。”
“很费神经啊。烧脑。”他的食指戳戳自己的脑袋:“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我只是在自保。”我说着,盯着他的唇,感觉很莹润,涂了唇膏吗,这么快就收拾了一通,效率很高嘛。
“那么,你叫什么,是什么人。”五条悟没说的是,他已经让手底下的同伴查了关于这个人的资料,一片空白,凭空出现。此人术式流动运作模式非常特殊,五条悟看出来这相当于歌姬的术式一样是辅助类术式。拥有这样术式的咒术师,不可能一直没有‘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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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毫无意义,就算告知我的姓名又如何,我必然要离开这里。
所以我没有告诉他。
看着他被黑色体恤包裹的好身材,与家猫相比成熟的不止一点的躯体,忍耐很久的渴望蠢蠢欲动,我看着他,微笑的开口:“如果你能让我和你住在一块,培养感情。悟,我就告诉你。”
相当大胆而失礼的发言,并且还对他有着非常亲密的称呼,被女性称呼悟,是除了自己母亲的首次。起先五条悟是顿住,看向了包裹住自己手掌的一双白嫩柔软的手,这一看便知道是女人的手,弧度流畅,指甲圆润,指腹摩擦了他的掌心,有些发痒。
他的嗓子有点干涩。无下限没有开启,下意识反握住了。
五条回应了这份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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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
你贴着他的耳边告诉了他的名字,缓慢沙哑的像在诉说情话。
五条不是那种性|冷淡的家伙。
你向来知道粘人起来他就像是个沾了麦芽糖的猫一样。抚摸了眼前人的后剃发,刺刺的,好摸。坐他身上面对面和他互相对视,直白的开口评价:“比起家里那位,外面的野花也香的要命啊。”
“家里那位…?”五条悟黑了一瞬间的脸,难不成和自己缠绵的这位是有夫之妇?
“也是你啦。不过才20岁。”你笑着说。
“五条悟吗?”询问了自己的存在。
“是个同意跟我姓的小鬼。”
“啊,入赘吗。”五条悟头脑发散,眼眸看着她的脸,忍不住用大手抚摸,把她汗湿的发温柔的别到了耳后。
你留念的蹭了蹭他的手掌。想着还是成熟男人好啊。
你笑了笑,没说话。
“所以你是我老婆。”五条悟沉声说着。
“我不是。不是你———的。”你否认。
“就是啊。”
“不是。”
“是。”
“不。”
—
第二天早上五条悟坐起了身,想起了昨天后骂自己真是被迷了心窍,打结好的雨伞丢了好几个在垃圾桶内。而除了储存污浊物的软趴趴物件外,没有她存在过的任何痕迹。
手机自动在六点钟响了铃声提醒他要去工作,五条悟有种恍惚感,滚了身体把脸埋在了枕头里,懊恼极了。耳尖有点红。
他的大手摸了摸自己的后剃发,仿佛留有她手的温度。
是单身太久了吗?
所以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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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敲门声时我在刷牙,家里那只猫还在赖床,我穿着拖鞋去开了门,入眼看到了一捧碎冰蓝的玫瑰花,抬头看到了勾着唇戴着墨镜的白发男人,毫无疑问是曾经见到过,并亲密接触过的另一个五条悟。
这样说很诡异,他们都是同一个人,某种时刻过于相似,几乎无法区分。
“啊哈。终于见到你了,好想你哦。”他把愣神的我抱在了怀里,玫瑰放在玄关柜上,白发蹭着我的耳朵,灼烫的体温传递给我,毫无疑问是真实的人类的体温。
家里那只猫大咧咧叫了我的名字从房间出来了,我下意识想要推开抱着我的这家伙,可他手臂用上力道了,一瞬间勒的我骨头都要裂开了。我已经听见骨头响了———真是混蛋。
“………。”
等一下。
“喂你谁啊!”
等一下。
“好好解释一下那家伙。怎么来的。”
等一下。
“我找我老婆有什么问题吗?”
“那是我老婆不是你老婆。!”
等一下。
“并没有分享老婆的义务!”
等一下。
“应该有个排班表。”29五条按住了扯着嘴角的20五。
等一下。
“哪里来的回哪去啊。”这是自己的已婚丈夫。
等一下。
“三个人会很愉快哦。一定会超棒的。”这是瘫在沙发上一副主人样非常自在的29悟,不知是否脑袋坏掉了发出了暴言。
等………
———
以后不会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