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你真的不来吗?”刚到家,池榕又打来了电话,这是第三次邀请林慕澜去酒吧,“给我个面子,我亲弟弟的酒吧,他刚回国呢,你好歹支持一下。”
林慕澜又想要和前两次一样拒绝,鬼使神差的,脑子里冒出了少年清淡的嗓音,“The nightclub has been refurbished.”
“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应了下来,“我去。”
昏暗的环境,巨大的音响震的人心脏像是要与之共振,酒的味道混着刺鼻的香水味和烟味,男男女女形形色色的人在舞池里扭动自如。
林慕澜叹了口气,竭力避开舞池里那些火辣辣的想要贴上来的身体,费了老大劲走到包间门口的时候已经开始后悔昨天脑子一热做出的决定了。
指关节刚碰上门准备敲的时候,门忽然打开了,池榕看着他,露出了点惊讶,“我正准备去接你呢,你就到了。”
林慕澜点点头,池榕给他让了个道,摆手示意他进。
酒吧隔音挺好,外头震天动地,里头却静了不少。
冷光照的室内物体镀了层蓝边,透明的茶几折射着光,稍远的实木桌上略有些聒噪,瞧着也是相熟的几个朋友在打牌。
林慕澜和他们一一简单打过招呼,往沙发走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斜靠在椅背上,手撑着像是在打盹。
是他。
昨天的少年。
林慕澜微微眯了眯眼睛,下意识地想要推眼镜。手落了个空,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出门没有戴眼镜。
“池野?”池榕喊了一声。
沙发上的少年没动,迟榕上前几步,把人一把从沙发上拎了起来,少年这才悠悠转醒,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是谁之后下意识蹬了他两脚,“哥!”
池榕一看他那模样就气,“你要组的局,睡着还有理了?”
池野像是猛然惊醒,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叽里咕噜冒出了一大段话,“Bloody hell!我忘记了!Sorry!今天实在太忙碌了,我早上四点就起来了……”
池榕无奈地松了手,拍了下他的肩膀,示意他看这边,“这个是我好兄弟,林慕澜。”
池野顺着方向看向他,眼里流露出几分讶异,像是认出了他,转而收了刚才的架势,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尖尖的小虎牙露了个角,主动伸出了手,“你好,我叫池野,是池榕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