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我们三个?”池野挑了下眉,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副牌和两个骰子,在茶几上摊开。
“你玩吗?”池榕冷哼一声,也没继续找茬,就着台阶下了,轻轻撞了一下林慕澜的肩膀,问。
他知道林慕澜一贯不爱好这些,这次酒吧开业都是他打了三四次电话才把人请过来的,在此之前,林慕澜怕是没踏足过酒吧。
“可以。”林慕澜收回搭在椅背上的手,“玩什么?”
“克里比奇,”池野熟练的洗好了牌,“会玩吗?”
林慕澜点点头,提醒他,“还少了记分板。”
“抱歉,我忘记了,我现在去拿。”池野有些懊恼,顺手拿着牌站起来准备去拿又有些犹豫,这时,林慕澜向他伸出手,“我来发牌吧。”
池野犹豫了两三秒就把牌递了过去,林慕澜接过牌拢了拢,顺手又洗了一遍就开始发。
等到池野回来的时候,正看到林慕澜用指尖推开一张一张牌,优雅地像是一种艺术。
“来吧。”池野拉开凳子坐下,记分板轻轻磕在桌上发出零碎的声响,被淹没在了巨大的声浪中。
林慕澜玩起来很熟练,完全不像是新手。
池野之前也听池榕提到过林慕澜,在他印象里,林慕澜应该不了解这些才对,游戏的间隙,他不禁侧目看了看林慕澜,林慕澜本来在认真看牌,察觉到他的视线,露出一个温和的笑,那笑看的他不禁垂下眼心虚看牌。
“慕澜哥瞧着很熟练?不是新手?”在林慕澜又一次赢了之后,池野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假装不经意地问。
“哦,前几年在英国交流待过半年,有时候需要应酬,就学会了。”林慕澜随意地把牌丢在桌上,笑笑,轻描淡写地把这个话题揭过去了。
“原来如此。”池野若有所思,伸手拢了拢桌面上的牌,“那继续?”
“可以。”林慕澜欣然应下。
“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回去了。”又一局毕,林慕澜抬手看了一眼腕表。
可是现在才九点。
池野没有说话,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有点惊讶。
“你慕澜哥年纪大了,需要早睡早起。”池榕似笑非笑,知道他弟想问什么,从口袋里摸出烟,抽出一支咬住,笑着对池野解释,“别管他,他就是一个老古董,再不保养保养就老化了。”
“嗯,”林慕澜也懒得反驳他,只默默起身,“我走了。”
“那我送送你。”池野看了一眼他哥已经蠢蠢欲动想要抽烟的手,主动起身说。
不麻烦了。
林慕澜下意识想回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默许了池野和他一起出来。
“哎对了,”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池榕叫住他俩,“伯母不是快生日了吗?我给伯母备了条项链,今年刚出的新品,正合伯母气质,放在办公室,小野你带他去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