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他抱着的时候闹着要分开,一分开了又怪他不抱了。
苏别夏哪哪都很可爱,就连闹小脾气的模样也是可爱的。
辛徊总是能被苏别夏挑起情绪,看似是他牵着苏别夏走,但只有他知道,大多数时候都是他被苏别夏牵动着。
“好,抱你,不要不开心了。”辛徊不自觉用上了哄人的语气,一边说着,一边抱起了苏别夏。
清醒时的两人从来没这样做过,喝醉的次数不多,寥寥的几次记忆却早已深深刻入两人的身体之中。
苏别夏毫无心理负担地跳进了辛徊怀里,双腿下意识盘住了辛徊的腰,给自己寻了一个不会掉落的姿势。
“这次要去哪里?”辛徊问。
苏别夏指了指衣柜旁的小柜子。
距离不远,就在边上,走两步就能到,苏别夏却还要冲他撒娇让他抱,这让辛徊不得不怀疑,苏别夏是不是一步都不能离开他?
辛徊走到了小柜子前,苏别夏没有下来,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发出舒服的轻哼声。
辛徊好笑道:“在哪个抽屉?”
他默许了苏别夏的依赖,也没想过要让苏别夏从他身上下来。
苏别夏:“第二个抽屉。”
柜子的高度只到辛徊的腰部,抱着苏别夏的情况下去拉抽屉,这是一场困难的考验,辛徊却没感到为难。
他没有做出大幅度的动作,稍一弯腰就顺利拉开了抽屉。
跟刚才一样,辛徊还是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东西。
抽屉里放了很多东西——
皮筋、发卡、未用完的半包消毒湿巾、几个瓶盖……这些东西对辛徊来说都不陌生。
皮筋和发卡是固定假发套的道具,消毒湿巾是他常用的牌子。
唯一令他费解的是瓶盖。
辛徊晃了晃苏别夏,问道:“这些瓶盖也是我用过的么?”
他用的还是肯定的语气。
苏别夏从他肩上抬起头,直视着他,脸颊通红,却很坦诚:“是的。”
辛徊:“为什么收集瓶盖?”
其他东西他可以理解,因为是他用过的,他不觉得瓶盖有什么特别之处。
“它们被你碰过呀。”苏别夏抓起辛徊的手指,像膜拜艺术品那般,轻柔地抚过每一根手指,“那上面留下了你的痕迹,如果不拿走的话,它们就会被丢进垃圾桶里。”
苏别夏的神色陡然变得认真起来:“我不允许你的痕迹跟垃圾混在一起。”
意外,但这些话是从苏别夏口中说出来的,又不是那么意外。
看到抽屉里的东西时,辛徊一点也不感到震惊,他没有任何思考就接受了苏别夏新的癖好。
“你就收集了这些东西?没有其他的了吗?”辛徊问。
苏别夏:“没了。”
辛徊没来由的不满足,不放弃地追问:“真的没了?”
“没了。”苏别夏瘪瘪嘴,“不能做的太明显了,会被发现的。”
他是辛徊的助理,辛徊少了什么东西,第一个被怀疑的目标就是他。所以,一些私人物品他是绝对不能碰的。
他的话勾起了辛徊的好奇:“你还想偷藏什么东西?”
苏别夏捂住嘴巴,这个时候倒是知道不能说了。
辛徊抱着苏别夏坐到了椅子里,他对苏别夏有用不完的耐心,他很有自信,一定能撬出苏别夏的秘密。
“不可以告诉我吗?”
苏别夏闻言还是捂着嘴巴,用点头表示回应。
不可以。
辛徊:“要是我想知道呢?”
苏别夏猛摇了两下脑袋。
还是不可以。
辛徊的大掌覆在苏别夏脸颊上,轻柔地抚摸,手指挤入苏别夏的手指中,缓慢的,将苏别夏的手指拉开,露出红肿的嘴唇。
距离刚才那场亲吻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苏别夏的嘴巴还是肿的,看着让人心疼。
辛徊的指腹揉过苏别夏的下唇,动作间隐藏的珍惜传递给了苏别夏。
苏别夏的身体抖了一下,辛徊的手指温度比他的要低,能够缓解唇上火辣辣的感觉。
他情不自禁仰起头,方便辛徊的抚摸,也传达了一个意思——
他想让辛徊再多摸摸他,这样很舒服。
辛徊接收到了,却故意拿开了手。
苏别夏睁开眼,不满地哼哼了两声。
“想让我继续摸?”
苏别夏:“想。”
辛徊:“你得先告诉我,你还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我才会帮你摸。”
这件事似乎非常难以启齿,就算苏别夏喝醉了,也无法轻易撬出他的秘密。
苏别夏再次捂住了嘴,用湿漉漉的眼睛凝望着辛徊,带着鼻音的声音满含委屈:“不摸就不摸,反正,我、我也不是很想被摸。”
他的样子太委屈了,话语也没什么震慑力。很明显,他在口是心非。
苏别夏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似有若无地撩拨辛徊,情绪积攒到现在已经突破了顶点,辛徊的心防剧烈震颤,突然抱紧了苏别夏,让两人的胸膛紧紧相贴。
还不够。
他按住苏别夏的大腿,让苏别夏更亲密地贴合着他。
这样的姿势暧昧又紧密,除了脑袋之外,其他位置几乎全部粘在了一起。
辛徊喜欢这样的姿势,恨不得一直这样抱着苏别夏,但即使这样,心里的渴望还是无法满足。
他的洁癖症对苏别夏失了效,另一个严重病症对苏别夏展开,且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