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别夏被抱得有些不舒服,开始在辛徊怀里挣扎,不时发出抗议声。
“难受……放开一点……”
辛徊都不为所动,他的脸颊也靠了过来,隔着苏别夏的手指用力磨蹭。
“苏别夏……小夏……”
“夏夏……宝宝……”
苏别夏被闹出了一身的汗,他奋力摆脱了辛徊的控制,偏开脑袋的同时松开捂着嘴巴的手,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才喘上一口气,又被辛徊抓了回来,高挺的鼻梁滑过他的鼻子,在他的鼻尖轻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红肿的嘴唇上,引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苏别夏莫名生出了一个想法——
他要被辛徊吃了。
抱着他的不是温柔亲切的辛老师,而是一只发了疯的野兽。
“呜……”苏别夏惊慌地溢出一丝哭腔。
辛徊猛然清醒过来,浑浊的双眼也恢复了几丝清明,他退开了些,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苏别夏,懊恼地叹息了声。
他尽力平复自己的气息,大掌落在苏别夏的后背,温柔耐心地轻抚。
“不要害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了。”辛徊柔声道,“我刚才只是……”
只是发病了而已。
他的心理医生告诉他,除了洁癖之外,他还患有皮肤饥渴症。
辛徊第一次听到的时候,下意识嗤笑出声,认为心理医生在开玩笑,因为他从来没渴望过谁。
可事实证明,医生说的是对的。
在与对手演员拍打戏时,他免不了要与对方身体接触,当他的手碰到对方皮肤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一种陌生的感觉。
他渴望再一次接触,有洁癖的他甚至觉得,不管是谁都好,只要能缓解他的渴求。
在极度的煎熬之中,他没有往下坠落,反而及时清醒过来,清醒后的他唾弃自己,厌恶自己。
压抑的代价就是,他的洁癖症愈发严重,每次拍完戏,都会仔细搓洗被别人触碰过的地方。
最严重的时候,他将自己的皮肤搓洗得破烂,弄出了许多无法对人解释的伤口,直到被简弘发现,他才停下了自残行为,简弘帮他请了长假,他花了很长时间才养好溃烂的皮肤。
身体是调养过来了,心里那一关却始终无法挺过来。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这样了,孤身一人也没什么不好。
他也难以想象会与一个人亲密接触,甚至允许对方的气息、身体和□□沾染上自己。
可这个人堂而皇之的出现了,他没有自己想的那般抗拒,很轻易就接受了对方,还想方设法引诱对方主动靠近自己。
他本该是试着去接受的那一方,却成为了引导对方接受自己的角色。
每每遭遇这种困境,辛徊都很无奈,却也用了十足的耐心去安抚和引导苏别夏。
这一次,他不想忍耐了。
辛徊捧住苏别夏的脸,嗓音喑哑,却盖不住温柔:“我们交换一个秘密好不好?”
苏别夏在辛徊的安抚中渐渐冷静下来,问道:“什么秘密?”
辛徊:“我把最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告诉你,你也要告诉我,你想要从我这拿走什么东西,好不好?”
大概是辛徊的声音太过温柔,哄人的手段太过高超,苏别夏不再像刚才那几次那般抗拒,他被辛徊说动了,犹豫着点了头。
辛徊笑了笑,给出了最大的诚意。
“我先说吧。”
苏别夏不自觉放下了警惕,乖乖靠着辛徊,像个求知欲旺盛的孩子般,期待着辛徊的秘密。
“我有皮肤饥渴症。”辛徊抚过苏别夏的面颊,“我需要你,渴求你,想要你的全部。”
苏别夏茫然地眨眨眼,混乱的脑子无法正确地理清辛徊的话,但他捕捉到了其中的一个信息——
辛徊需要他。
苏别夏一直作为被帮助的那一方待在辛徊身边,他很想为辛徊做点什么。
听到辛徊说需要他的时候,他高兴地笑了起来,按住辛徊的手,依赖般蹭了蹭。
笑眼弯弯的样子很能勾动人。
辛徊不由自主跟着苏别夏笑了,他的指尖拨动苏别夏的睫毛,轻声诱惑:“我说完我的秘密了,轮到你了。”
苏别夏笑容一僵。
辛徊问:“还是不想说吗?”
苏别夏没有回答,像是用沉默在逃避。
“这可不行啊。”辛徊一秒变脸,露出委屈的神态,连声线都变了,“小骗子,我把隐藏最深的秘密都告诉你了,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没有骗人。”苏别夏捂住发红的脸,支支吾吾道,“我想要你的……私人物品。”
“私人物品有很多,你不说具体一点,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苏别夏将眼睛也藏进了指缝里,羞得不敢看辛徊,只露出一张被辛徊亲得红肿的嘴唇,它微微抖动,缓缓张开,一字一顿道:“想要……你的内裤。”
话落后是长久的沉默。
苏别夏从漏出的指缝中窥探辛徊的表情。
他第一次看见傻愣愣的辛徊。
很有趣。
他忽然没那么羞耻了。
还想逗弄这幅样子的辛徊,想让辛徊露出更多有趣的表情。
辛徊看过苏别夏画的画,知晓了苏别夏奇怪的xp,也知道苏别夏一直没有停止过变态游戏。
唯有这一次,真的被苏别夏的话给震撼到了。
“你想要我的内裤?”辛徊说这话的时候也有些难以启齿,也明白一向坦诚的苏别夏为什么迟迟不肯说出口了。
“想要。”苏别夏依旧捂着羞怯发红的脸,话语却陡然变得直白,“还想要你穿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