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海:“看到辛哥和骆洺拍戏,你就不吃醋吗?”
“辛老师要跟很多人拍戏,我要是每个都吃醋,那我岂不是要被酸死了?”苏别夏拍开肖海的手,打开保温盒,“我做了南瓜饼,你也吃点吧。”
肖海摆摆手:“这是你给辛哥做的,我可不敢吃。”
苏别夏:“你也太夸张了吧,你数数看,你吃过我多少东西了?辛老师有说什么吗?”
肖海在心里嘀咕,辛哥当着你的面是没说,你一走他就给我摆上脸色了,嫌弃我吃得多,天可怜见,我真就吃了一点点,小心眼的辛徊连一点点也不愿意分享给我。
恋爱中的人肯定是会有占有欲的,每个人的占有欲都不一样。
辛徊那是强中王者,苏别夏呢……
肖海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你真的不吃醋啊?”
苏别夏坦坦荡荡,还是一样的回答:“我知道那是拍戏,有身体接触很正常,如果连这个都吃醋的话,我恐怕不适合当辛老师的恋人。”
苏别夏说得合情合理,演员的对象都会考虑这种问题,大部分人都不会在意这种事,但辛徊的情况不一样。
辛徊有洁癖症,跟人接触的时候要克服这个毛病,能跟骆洺拍那么多互动戏实属不容易了。关键是,辛徊合作的演员中,除了苏别夏和奚越,骆洺是第三个长相帅气的人,怎么说都是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
苏别夏能毫不在意,那是相当大度了。
肖海冲苏别夏竖起一根大拇指,两相对比,他又在心中吐槽了一下辛徊。
辛徊和苏别夏的CP粉猜错了,苏别夏一定不会吃醋,反倒是辛徊,莫名其妙吃上了骆洺的醋,人骆洺只跟苏别夏说了几句话,辛徊恨不得打翻一缸的醋,从那之后,就想方设法让苏别夏避开骆洺。
这场戏拍了三遍总算结束了,辛徊揉着肩膀回到棚子里,苏别夏立马站起身,拿走肖海手上的外套披在辛徊肩上。给辛徊当了几个月的助理,这些动作早就刻在了他的本能里。
“撞到肩膀了?”苏别夏问。
辛徊:“小问题,不用担心。”
拍了三次,骆洺撞了他三次,骆洺的演技在同龄人中算是好的,但一与辛徊演对手戏就会掉链子,容易紧张,比当初的苏别夏还要严重。
骆洺第一次撞上来的时候,辛徊的肩膀就开始疼了,后面又撞了两下,伤上加伤。
苏别夏不放心,掀开辛徊的衣领,辛徊的肩头已经青了。
“还说小问题,都发青了。”苏别夏不高兴地瞪了眼辛徊,转头就去找剧组的医务人员。
肖海待在棚子里跟辛徊大眼瞪小眼,大着胆子问:“辛哥,您是故意的吗?”
“故意?”辛徊挑眉。
“你后面两次可以避开的吧,但你故意让骆洺撞一个地方,就是想弄出伤口来?”不是肖海心里阴暗,是辛徊做过太多次阴暗的事情了,他不得不用险恶的用心去怀疑辛徊。
他说的时候非常忐忑,说完后觉得自己真是太勇了,他能有这份勇气,被辛徊惩罚扣工资也没什么大不了了。
辛徊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有意思。”
肖海:“……”所以,他说的到底对不对?
工作人员帮辛徊检查了一下,跟辛徊说的一样,没什么大问题,苏别夏抢过工作人员的活,帮辛徊喷了药剂,用力揉开,工作人员离开前给了苏别夏一盒药膏,叮嘱苏别夏给辛徊贴上。
这边的动静自然吸引了骆洺,辛徊的伤是他引起的,他难辞其咎,赶紧跑过来跟辛徊道歉。
“没事,下次小心点就行了。”辛徊装得一副大度的样子,骆洺一走,就开始给苏别夏上眼药。
“还是跟你演戏舒服,跟你演戏的时候,我都没有受伤过。”辛徊用消毒湿巾擦干净手,才握住了苏别夏的手,说完就靠在了苏别夏肩膀上。
苏别夏不好说别人的坏话,再说,骆洺也不是故意的。
知道辛徊不爱听,他只能委婉帮骆洺说话:“他保证下次会小心的。”
辛徊:“他状态那么糟糕,谁知道下次会不会变好呢。”
肖海偷偷翻了个白眼,辛哥这人可真坏,想尽一切办法让苏别夏和骆洺分开,这两人真的没什么交集,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
正常来说,应该是苏别夏吃骆洺的醋,怎么到辛徊这,就成了辛徊吃骆洺的醋了?
辛徊的脑回路果然不正常。
苏别夏气笑了:“辛老师,你现在都学会在背后蛐蛐后辈了?”
辛徊义正言辞:“我没有蛐蛐他,我只是实话实说。”
苏别夏再迟钝,也明白辛徊的改变是因为什么,他扶正辛徊的脑袋,严肃道:“辛老师,这个醋真的有必要吃吗?”
“你刚见到他的时候夸他了,我听到了。”辛徊幽幽道,“他长得好看,你不就喜欢好看的吗?你还盯着他看了好久!”
苏别夏:“……”
肖海:“……”症结原来在这里啊!
苏别夏:“我只是随口一说嘛,他夸我长得好看,我当然也要恭维他一句呀。”
辛徊眯了眯眼:“你确定你说的不是实话?”
“……好吧,我确实觉得他长得不错。”苏别夏拿起一个南瓜饼塞进辛徊嘴里,堵住辛徊的话,“他长什么样都与我无关,我眼里只有你。”
辛徊含着南瓜饼,用眼神表达了不满足。
苏别夏指了指心口,好笑道:“我的心里也只有你。”
辛徊这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