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高的。”时秋落估摸了一下:“大概两层楼那么高。”
“那还挺厉害的啊。”布野说:“你之后没有再去找过这个女人了吗?”
时秋落摇摇头,自从那次事件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过自己的管辖区:“我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可不会有第二个人出来救我。”
布野笑了笑,他现在知道时秋落为什么过分谨慎了:“那个灵香草,你后面有了解过他是什么成分吗?”
“没有。”时秋落说道:“起码在我的辖区内,没有灵香草。”
“书上也没有?”布野嘲讽了一句。
“……”时秋落自然听出来了布野的讥讽,他没有急着搭话反倒是反讽了一句:“起码教会了我不会意气用事。”
“……”
看到布野吃瘪,时秋落这才答道:“传说无垢城盛产灵香草。”
“传说?”
“嗯。不知道为什么,无垢城后续再也没有种植灵香草,”
布野倒觉得这里一定有隐情:“去看看呗,说不定还能遇见之前救你的女人呢。”
时秋落默认了布野的提议,此刻他确实需要灵香草的线索。万一再次遇到蜘蛛人,或者说曾伯爵不打算放过他们,派王薇来追杀,那没有灵香草的两人只会是待宰的羔羊。
天蒙蒙亮的时候,两人走到才停车的农场。他们在农场里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后立刻开车返回沸浪城门口,布野将车子停在了不起眼的角落。
停稳后布野留时秋落一个人在车上,自己则去探探情报。
时秋落在车上昏昏欲睡,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布野返回车上带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城门已经封/锁了。”
时秋落抬抬眼皮,轻轻地“嗯”了一声。
“没想到曾伯爵还挺有魄力的,狂欢节这么多人说关就关,虽然平民奴隶不敢有意见,可那些个伯爵男爵不会大做文章吗?”
“嗯。”时秋落的声音如同蚊子般轻。
布野“啧”了一声,心想我都没睡呢,你怎么就睡下了?
“哎,咱们轮流哈,你可别……”布野边说边扭头,看到时秋落头靠在窗户上紧闭双眼那恬静的模样,声音莫名低了下去。
“嗯……”时秋落下意识地回应布野。
布野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燥热,他将手肘靠在车窗边上用左手遮住了嘴巴。
时秋落睡的不是很舒服,再次醒来已经是正午。他坐直身子,看了看熬红了眼眶的布野:“抱歉,你可以睡一会。”
算算日子,也熬了快30个小时,布野没有和时秋落客气,脑袋一歪就睡着了。
傍晚时分,车外的雪还在下着,路面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积雪。
时秋落打开车窗,正如布野所说,体感并没有察觉到寒冷,温度还是和昨日一样。
时秋落拿出卢文成塞给他的东西,那是一张黑白照片,已经被时秋落捏的有些皱巴巴,照片上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婴。
这显然是曾霖和曾宏的合照,时秋落仔细查看着照片内容,令时秋落惊奇的是,抱着孩子的女人,竟是一张欧美女人的脸。
这个女人是谁?他们在曾伯爵家里并没有看见过欧美长相的人。
“这是什么?”布野悠悠转醒,看到时秋落手中的照片问道。
时秋落将照片递了过去:“卢文成塞给我的。”
布野拿过皱巴巴的照片:“这啥意思?卢文成一直知道两人是双胞胎?”
“曾宏明明死了,他却让我们告诉少爷他没有杀人。”时秋落望着沸浪城的方向回忆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这个少爷指的是曾霖吧。他一直知道两人在互换身份。”
“但是他不知道我们知道了这件事,所以他把这个照片塞给你,是为了提醒我们杀曾宏的可能是曾霖?”布野将照片正面对准时秋落。
突然,布野看见了照片后面的字,他将照片翻过来念出了声:“Wishing both my children good health and safety .”
愿我的两个孩子身体健康、平安无事。
“照片上的女人是他们的母亲?可曾霖和曾宏的母亲不是生产的时候大出血死了吗?”
时秋落拿过照片,查看照片后面的字体:“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外语。”
“我去,我汗毛都竖起来了。”布野搓了搓手臂,“这外国女人怎么生了两个中国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