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野?布野!”
两人已经走出五米远,布野这才回神:“啊?”
“我说,我们需要单独行动,你去调查教堂,我继续寻找新的线索。”
“那多危险?”布野皱眉拒绝。却又突然想起刚刚高奶奶说的话,想说的话到了喉咙边,最终没有说出口。
“既然要调查,就得承担风险,”时秋落走在前面没有回头,“还是说,你不想回去了?”
“那肯定得回啊,我破解的算法还没告诉同事们呢……”布野想到这,又不忘自夸一句:“没有我,他们还不知道要走多少弯路呢。”
深夜,时秋落在布野的彩虹屁下画完了一张无垢城的简易地图。虽然细节不够完善,但也勉强能用。
第二天两人就开始分头行动,时秋落一边完善地图,一边研究着无垢城的运作模式。布野则多亏了那脑子里的钟声,一/大早就来到了教堂门口蹲点。
蹲点第一天布野无功而返,但当晚布野从时秋落手中得到了一张更完整的无垢城地图。
第二天,布野继续在教堂门口蹲守,时秋落则独自回到了餐厅,这次他选择了距离舞台最近的位置。
今天来表演的还是那个小男孩,表演的内容没变,但距离变近后,时秋落看的更加真切了,他发现小男孩的眼珠为灰色,但似乎并不影响视力。
小男孩下台后,时秋落离开了餐厅,临走前他特意将身上的钢笔丢在了地上。
无垢城内部复杂,时秋落穿梭在各个小巷里,试图将地图的细节更加完善。
他站在巷子中,突然看见前方一个人影跑过,虽然已经褪/去长袍,但时秋落还是认出那是在餐厅里表演的小男孩。
时秋落快速穿过巷子,来到小街。
街上只有两个行人,他们对着突然冲出来的时秋落上下打量着。发现已经没有小男孩的身影,时秋落无暇顾及其他,只能加快脚步顺着小男孩刚刚跑的方向找去。
就算男孩是用跑的,这么点时间,也只够拐进下一个巷口。时秋落拐进巷子里后果然在拐角处看见了男孩的衣角。
他连忙跟了上去。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时秋落小心跟着。从背影能看见小男孩留着一头自来卷的棕发,手上似乎还拿着一篮食物。
不知不觉竟一路跟到了城市的边缘。男孩再次拐进一个巷子里,时秋落紧跟其后,发现前方是一个死胡同。
男孩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
为了防止被发现,时秋落退出了胡同,躲在拐角处。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男孩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时秋落突然有一些害怕,这个孩子与众不同,万一……他也是蜘蛛人怎么办?又或者是什么别的生物……
自己贸然跟着他这么久,本身就很危险。更何况那男孩突然停下,显然是发现了身后有人,这时候再跟上去,就有些自寻死路了。
为了保守起见,时秋落没有跟上去,他默默地记下了位置,就回到了城内。
如果有灵香草就不会这么被动。时秋落心想。对了,无垢城盛产灵香草。他们来无垢城不就是为了调查灵香草的吗,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还莫名其妙调查起圣书……
一定是布野!将他带跑偏!
“啊啾——”
布野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觉得有些奇怪,也没感觉到冷啊,怎么会突然打喷嚏?
教堂内吟唱的歌声断断续续,将布野拉回了现实。
这一圈他早就摸排过,没有第二个出口,教堂外部的围栏顶端装满了铁丝网,没有偷翻进去的可能性。
昨日他在这蹲了一整天,没有看到人员进出,但按照里面的歌声来说,教堂内应该居住着不少信徒,为何没有人员进出呢?哪怕是做饭也需要出来买菜吧?再不济就连往里送菜的人布野都没有见过。难道又有密道?
还未想明白这些个问题,这又大半天过去。
布野有些按耐不住,它本身就是急性子,能在这蹲守两天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于是他打算给自己找些事做。
布野绕着公园走了一圈又一圈,可疑人员倒是没有发现,但他发现了一个别的有趣的东西。
这爬山虎围墙修建的十分古怪,这围墙似乎并不是为了拦截什么东西,而像是一种装饰品。
甚至走出花园后,还能看见围墙往外笔直的延伸了一段距离。
布野拿出时秋落绘制的地图,在图上比划着什么,突然灵光一现,他走到围墙的另一头进行确认,果然如他所料。
他从怀里掏出时秋落给他的铅笔,在地图上将爬山虎围墙的形状画了上去。
时秋落再一次来到了花店,想试着从高奶奶口中得知灵香草的线索。
高奶奶还是照例躺在躺椅上,她看了一眼来人,轻声道:“小伙子,你走吧,关于教堂的事我没什么好说的。”
“高奶奶。您误会了,我是来买花的。”时秋落走到躺椅旁,假意挑选着木桶里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