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蛛人的地盘。
布野点头,两人一路返回到木箱子旁,这才舒缓了一丝紧张的心情。
“俞若到底是什么意思?”布野将木桶放回箱子里:“这反对派的大本营居然和蛛人的大本营是相通的,这也太离谱了。”
“不知道。”时秋落将目光看向洞内的墙壁,提出一个推论:“你觉得一个女孩子,有办法能在两年内挖通这个洞吗?”
“不不不。”布野手悬在半空打量了一下洞的大小:“挖洞是门技术活,这个洞高两米,宽一米。就连我都不敢保证能做到不塌方,更别说是一个护士了。而且这又是野外作业,是需要大量的计算和人力才能完成的,靠个人挖,基本上是不可能完成的。我更倾向是之前反对派的杰作。”
“那就很奇怪了,为什么这两个地方会相通?”时秋落百思不得其解。
“黑白勾结呗。”布野扯了扯嘴角:“反对派也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高大上,可能当时权利角逐,必须要分一个势力来稳定小部分平民,慢慢洗脑。”
“按你的说法,俞若就很有可能和教堂内部的人勾结。”时秋落摸了摸脖子上的纱布:“但一般这样的合作都是有利可图的,俞若究竟在中间究竟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你别摸了,伤口会感染的。”布野一把抓住时秋落的手腕。
时秋落觉得布野有些好笑:“我隔着纱布怎么感染?”
“那可说不好,你就老老实实地让它自己养好,干嘛摸来摸去的?”
时秋落不愿和布野在这个事上浪费时间,他将手放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之前用剩下的拇指大小的玻璃瓶,从木桶中舀了一点灵香草汁:“在这里干想也不是办法,我们先回去吧。”
“回去碰到俞若该怎么办?”
“就说我们去看瀑布了,其余的一概不知。”
俞若此刻正站在石屋门前,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出神。
皮卓从窗户探出脑袋张望道:“姐姐。他们会回来吗?”
“应该会吧。”俞若回头目光含笑:“皮卓是在担心他们吗?”
“才不是呢!”皮卓将身子一扭气鼓鼓地说道:“我是担心姐姐被欺负。”
“有皮卓在,谁敢欺负姐姐?”俞若走到窗前,伸手揉了揉皮卓的脑袋,这是她穿越过来唯一的精神慰藉。如果没有皮卓,她可能早就崩溃了。
皮卓听到俞若的话,他满意地回头看向俞若,突然他神色一愣,伸出手指着前方:“姐姐,他们回来了……”
俞若微笑地点了点头,她早有预料:“皮卓还记得刚刚……”
“记得记得,姐姐怎么说我就怎么说!”
“皮卓真乖。”
时秋落和布野刚从坡上爬上来就看到这一幕,布野低声说道:“这人真把我们当傻子耍啊?”
时秋落斜眼看了一眼布野,“等会你少说话。”
“我还不乐意和她说呢。”
两人一边低声拌嘴,一边朝着俞若走去。
“皮卓找回来了?”布野刚站定就全然忘了刚刚和时秋落的对话,开始了阴阳怪气。
“嗯,还好人没事。”俞若不卑不亢,从容应对,“你们怎么从瀑布那边过来。”
“我在巨石上吹风,碰到了要出门找皮卓的布野,在确认皮卓没有往这个方向来后,我们就一起去瀑布那边碰碰运气。”时秋落淡淡地笑着,言语中让人挑不出毛病。
俞若视线上下扫视了两人,除了布野照常给她摆脸色看外,时秋落倒是有些不同,但面上却又看不出来什么,俞若将心思放在心底,露出了一个得体地微笑问道:“时间还早,你们要去看看灵香草吗?”
“还请俞小姐带路。”
布野没想到这两人都在这揣着明白当糊涂,他假意地挠了挠鼻子,遮住嘴巴弯腰贴近时秋落:“我们其实可以从皮卓身上下手。”
感受到布野的贴近,时秋落皱了皱眉侧开身子道:“知道了。”
布野看到时秋落皱眉的表情,心底又涌起一丝无名火,他高低得治治时秋落这个毛病。
于是布野大手一挥,搭在时秋落的肩膀上,将时秋落整个人都往自己怀里塞。
“你……”时秋落对布野投去了警告的神情,试着挣脱布野的束缚但没有成功,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