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都要走了好不好。”布野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我当时在一楼听到你的声音,知道你进来找我,这才放出东西被偷了的消息,想借此机会给你通风报信,让你不要去涉险啊。”
听完这句,时秋落心情突然好转,和他猜的大差不差,陈月在一楼遇到的那个白袍使者,果然是布野。
但一码归一码。时秋落突然用手枪怼着布野的下巴:“你既然知道我在教堂,刚刚还故意用这东西射我?”
“那可说不好啊,万一来是教堂的人……”布野的恶作剧被时秋落捅破,他觉得下巴痒痒的,极力后仰着身子,想躲开那把枪。
时秋落一把拽住布野的白袍,将他拉回来,手枪再次抵着布野的下巴:“你这套说辞骗骗别人也就算了,还想骗我?”
布野眼神四处游离,不再辩解。
这身白袍是他最好的伪装,哪怕教徒找过来,他也不会用这把水枪去射他们。时秋落当然能想到这一点。
“再敢把这样的东西射在我脸上,你试试看。”时秋落放下狠话,松开了布野的白袍。
“那……不是脸上就可以吗?”布野极小声地怼了一句。
“你说什么?”
“没……没有。”布野打了个哈哈,“我们快走吧,这地方也怪不安全的。”
时秋落直觉刚布野说的不是什么好话,他眉头紧皱回想刚刚的漏洞,突然伸腿踹了一下布野屁/股。
布野被踹了个踉跄,他不敢相信时秋落居然做出这样的举动:“你干嘛踹我?”
“身上也不可以!”
时秋落出了这口气,仿佛这些天积压/在心里的那些郁闷全部烟消云散。
布野揉了揉屁/股,暗暗在心里吐槽时秋落非人的反应能力。
虽然心中有所不满,但他还是先时秋落一步走出了门进行探路。
确认人都在二楼后,他才带着时秋落来到了他凌晨翻进来的屋子。
“看来他们在一层一层的排查。”布野对着时秋落催促道:“我们得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时秋落盯着一地的玻璃碎片,他面露难色:“你说的没错,这地方我们没法呆了,他们肯定马上就会发现这里有闯入痕迹,到时候结合着丢白袍的事情……”
布野知道时秋落想要说什么,他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如果只是丢了一件白袍不会让人起疑,但所有的事情都连接在一起,就会变得不一样。
无垢城平静富裕,教堂长久安逸,突然发生这样的事,谁是城里的变数一目了然。
他原本想着偷了东西后悄无声息地从教堂大门离开,等他们反应过来牛皮书和圣书不见了的时候,可能都已经过去好久了,到时候一过十二点,玻璃都会恢复成原状。
但此刻不行,丢书的事情已经暴露,他们如果正大光明的从教堂出去,到时候大祭司喊人来问,路上遇到的人会直接透露他们的行踪。
从后面走,起码能拖延一会时间。
“我们先走,带上行李后立刻开车回家。”说完布野先翻了出去,然后在屋外接应着时秋落。
两人脚步刚踩到地上就听见了楼上的脚步声,此刻似乎正在往楼梯方向赶。
他们对视了一眼后,不敢耽搁,一路来到了通道前。
两人掀起那如同门的植被,没走两步就看见俞若站在不远处。
比起欣喜,两人心中警铃大作。他们缓慢靠近,发现俞若此刻正举着弩,对准两人。
“我/日,我就说她不是个好人吧!”布野见到这一情形,血液腾腾的往脑门上冒。
“把圣书交出来。”俞若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这就是你的目的?”时秋落的大脑飞速运转企图理解俞若的动机:“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我们合作。”
“彼此彼此。”俞若脑袋一歪,“我再说一次,把圣书交出来。”
“你说给就……”
“给她。”
时秋落打断布野,这张纸的内容他已经背下,虽然就这样交给俞若会有些不爽,但他们此刻更重要的就是时间。
在这里拖的越久对他们就越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