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秋落推开布野的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还没有开口说话,布野的手就摸到时秋落的胸/前,粗略地擦了擦,见实在没有效果,只能收回手,憨笑道:“你看你,我还以为是蛛人呢。”
两人之间居然有些尴尬,特别是布野,再次见到时秋落,有一种自己做错事被大人抓住的感觉。
他眼神飘忽,嘴角带着讨好的笑容,摸了摸鼻子:“你咋来这里了?”
面对布野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时秋落轻轻地冷哼一声没有回答,伸手反问道:“得手了?东西呢?”
布野舔了舔嘴唇,将手上的水枪塞到时秋落的手里:“那你也不看我是谁,拿着拿着。”
时秋落轻轻握住布野递来的丑东西,那是一个用木头铁管以及一坨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东西拼接起来巴掌大的……水枪。
他举起手中的水枪,想要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只见布野从白袍下掏出来牛皮书,打开到时秋落签名的那一页,将书里的内容对着时秋落道:“我已经将你的名字划掉了。”
时秋落心神一动,目光看向书里的内容,只见自己的名字被黑黑的碳给盖住,显然是布野身上没有笔,临时烧了东西然后将名字掩盖。
“你拿到本子,不想着怎么逃跑,在玩火划名字吗?”
布野将书本合上,不满意地啧了一声,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
他在书房找到这本书后,第一时间居然是拿出火柴,用燃烧完的火柴灰烬将时秋落的名字划干净。
他不想在这样的本子上看到时秋落的名字,那怕多一秒都不行。
“你不懂,以后你这种晦气的事情少干,听到没有。”
时秋落嘴角扬起一抹笑,打趣道:“你不是最相信科学么。”
“我这是一种用词,你别扣我字眼啊。”布野解释道:“你这名字留在这群怪物手里,能不晦气么。”
说完,布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牛皮纸递给了时秋落:“你看,我还找到了意外之喜。”
时秋落伸手接过,上面写着:神称世界与世界要有桥梁,把世界分开,果然如此,上帝造了桥梁,将天上和地上分开,埋藏于中。
这话,大祭司和他说过。
时秋落抬头看向布野:“这是?”
“你看背面。”布野提醒着时秋落。
时秋落挑眉,不明白布野的用意,他将纸张翻到背面,上面赫然写着他们刚来无垢城时在餐厅听到的有关神的句子。
“这是圣书?”
“是啊。”布野将牛皮书塞回到自己的裤腰带里,“我是在大祭司房间里找到的。”
“只有这一张吗?”时秋落有些不敢相信,他以为圣书应该会有一本才是。
“这地方我都翻过了,虽然不能保证全覆盖,但是我能保证覆盖率达到百分之八十。”布野一本正经吹嘘道。
“光一晚上,你就能覆盖百分之八十?”时秋落从口袋掏出俞若给他的纸条递给布野:“这是俞若给我的地图,你看看图上画红圈和打叉的地方,你都去过了?”
布野没有想到时秋落身上居然还有地图,“这俞若给的,能信吗?”
“所以我才问你,有没有去过这些地方,佐证地图的真假。”时秋落单手叉腰,一脸怀疑:“难道说,你根本就没搜几个房间,这两个东西,也是被你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你瞎说!”布野脑海中闪出那间公共厕所,他打了个激灵反驳道:“是,我承认我没有全覆盖,很多房间我就大致看了一眼,那些个不可能藏东西的地方我就没有细翻,但书房和大祭司的房间,我可是翻了个底朝天。绝对不可能有遗落。”
见布野说的信誓旦旦,时秋落收了怀疑的表情,追问道:“那你看看,这些被特意标注起来的地方你有没有印象?”
“有啊,你看这个叉。”布野指着地图,“进去之后里面有个巨大的蛛丝卵。呕。”
“还有呢。”那个脚印果然是布野留下的痕迹。
布野指着剩下的几个叉,无一例外都是白袍使者们常活动的场所。“这些地方我不敢多呆,只远远的看了一眼就走了。”
“那红圈的地方你有去过吗?”
“去过啊,如果没认错的话,这地方就在一楼。”布野将纸条还给时秋落:“不过那地方没啥特别的,就是离去往俞若家的通道比较近。”
时秋落拿过纸条,眯了眯眼睛,难道是他把俞若想的太坏了?
布野见时秋落没有说话,他话锋一转。“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是光明正大进来的。”时秋落想到布野自己擅自行动,脸色就黑了下来:“你下次再敢……”
“哎呀,我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才做出的决定。”布野见时秋落要发作,连忙打断。
“深思熟虑?”时秋落话中带笑,拿着水枪指着布野问道:“既然偷到了东西,为什么不走?躲在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