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至少应该说：林叙你做饭真好吃，以后每天都给我做。”林叙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做出了一个很满意的样子来示范正确答案。

“林叙你做饭真好吃，以后每天都给我做。”沈砚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

林叙愣在那里，筷子悬在半空中，随后挑了挑眉，“今天这么听话？”

“是你让我说的。”

“我让你说你就说那我让你亲我你亲不亲？”

“亲。”

林叙放下筷子，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真的假的。”

“你不是问我吗。”沈砚也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不紧不慢。

“我问你你就答应？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在办公室那次我让你亲我你弹我额头！在停车场我说你亲我一下你拍我头顶！现在在饭桌上我说你亲不亲你说亲，你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了？”

“因为饭好吃。”沈砚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就因为饭好吃？”

“嗯，就因为好吃。”

林叙盯着他，忽然就笑了，“那我可得好好谢谢沈总给面子。”

话音还没落，他已经绕过餐桌，径直走到沈砚身侧，伸手拽住他的手腕，借力一拉，整个人跨坐在沈砚腿上。

沈砚的手下意识扶住他的腰，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触到一片温热。他仰头看着林叙，“你确定？”

“接个吻你在那犹犹豫豫。”林叙俯下身，鼻尖几乎抵上沈砚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又潮湿，“你到底亲不亲？”

沈砚没回答，扶在他腰侧的手骤然收紧，将人往怀里按得更深。他仰头吻上去，唇瓣碾过唇瓣，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却又在齿关相抵的刹那放轻了。

林叙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笑声闷在两个人紧贴的唇齿间。他抬手扣住沈砚的后颈，指尖插进他发尾，微微用力，将这个吻加深。

“这才对……”

尾音被沈砚吞了进去。

沈砚的手从他腰侧滑上来，掌心贴住他后背，隔着衬衫缓缓上移，停在蝴蝶骨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林叙浑身一软，差点从他腿上滑下去，又被那只手稳稳托住。

“别乱动。”沈砚贴着他的唇低语，声音哑得不像话。

“谁让你……”林叙话没说完，沈砚又吻了上来。这一次比刚才更凶，舌尖抵开他的齿关，探进去，慢条斯理地勾缠，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却又在林叙喘不过气的时候退开半寸，让他吸一口气，再重新覆上来。

林叙被吻得发晕，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沈砚的衬衫领子，将那一片布料揉得皱皱巴巴。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从里到外都在发烫，偏偏沈砚的吻又温柔得像水，浇下来，火却烧得更旺。

“沈砚……”他含糊地叫他的名字，尾音拖得又长又软。

“嗯？”

“我准备好了。”

“什么？”

“那些东西……”林叙感觉他此刻耳朵红的能滴血，烫的厉害。

“你确定？”

“你不愿意就……”林叙说不下去了，因为沈砚的唇已经贴上了他的喉结，轻轻吮了一下。

他猛地仰起头，手指陷进沈砚肩头的布料里，“我艹……”

“嗯，马上。”

林叙被吻得发软，却偏要逞强，空出一只手去解沈砚衬衫的扣子。他的手指不太灵活，抖得厉害，解了半天没解开，急得去咬沈砚的下唇。

沈砚吃痛，闷哼一声，扣着他后脑的手松了力道，“急什么。”

“谁急了。”林叙嘴硬，手指还锲而不舍地跟那颗扣子较劲。

沈砚垂眼看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握住他的手腕，“林叙，我们现在算什么？”

“这难道不是你说的算？”林叙面色潮红，“是我在追你哎。”

沈砚低笑了一声，没再接话，只是将那只不安分的手拢进掌心，五指缓缓嵌入他的指缝，握得很紧，“在这儿还是回房间？”

“房间。”

林叙的腿还有些软，站不稳，沈砚便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穿过他膝弯，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喂……”林叙下意识攀住他的肩膀，耳尖红得能滴血，“我能走。”

“嗯。”沈砚应着，脚步却没停，穿过客厅，往楼梯口去。

“你别紧张。”

林叙笑了声，“你别紧张。”

“我昨晚学了的。”

“可别提你学了。”林叙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还觉得一阵无语。

“是你睡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