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金主的小郎,一边是自称工部侍郎千金的女郎,孙无言只能请他们去家中说合。
奈何现在的阮妙祯也不是好惹的,况且系统刚下的任务有额外1000的点券,她现在是倒欠系统钱的状态,如论如何也要抓住这个机会。
在衙役带她来的路上她就已经想要状告钱武,也就一定要闹到公堂。
“阮小姐消消气。”孙无言好言劝说,
“孙大人怎么确定她就是阮小姐!?”钱武怒气冲冲上下打量眼妙祯。
“我是与不是都不妨碍你私闯民宅,打伤无辜女郎。“阮妙祯毫不示弱,转头问知县,“孙大人您说是与不是。”
正满头大汗想要劝说的孙大人被问住,对上阮妙祯委屈的眼,连声道:“诶——是,是。”
第一次有人敢将钱武告上公堂,门外围观的群众各个昂首等着看热闹。
“两位何必要闹到公堂上呢。”
孙无言一个头两个大。
“自然不是为这件事。“阮妙祯声音放轻,冷眼注视钱武,“我是要告他设赌场,私放印子钱。”
这话一出,钱武脸色刷一下惨白,手腿发抖。
“阮小姐这是何意?”
孙无言顿时坐直,不再似刚刚的调解态度,表情变得严肃。
“钱小郎君私设赌场,放印子钱这事儿孙大人竟然不知吗?”
妙祯掩嘴捂唇震惊。
孙无言瞄眼钱武,眉头拧在一起:“请阮小姐细说。”
妙祯不着急说,踱步到钱武身边:“钱小郎君在绿竹林酒家有个院子。”
声音轻飘飘的跟羽毛似的飘进人心里,突然又千斤重。
钱武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当场吓傻了,支支吾吾:“你……你怎么知道的。”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阮妙祯怎么知道的呢?
有关钱武的事原文中并没有描述,是她那日救过杜春晓之后怕钱武报复,于是在第二天看房的时候请晓娘帮忙去查钱武。
这个时代女户不少,杜春晓也早就带着母亲从杜家独立出来,因着有一手会看房的本事,所以认识不少房牙子。
而房牙子每日接触不少人,因此消息也最为灵通。
之前因为钱武有钱有势不敢查,现如今阮妙祯拜托她,她请人去查个钱武那也是不费工夫的事情,很快就将钱武背后的勾当查个干净。
“阮小姐说小郎设赌场放印钱也得有证据吧。”
阮妙祯回过头就见一个中年模样穿着讲究的男人从外头进来,走到堂上他拱手行礼:“孙大人。”
孙无言坐在堂上笑道:“钱管事怎么来了?”
钱管事玩笑似的笑说:“员外听说小郎君和人闹到公堂了,派某来看看怎么一回事。”
孙无言闻言干笑两声。
阮妙祯心道这个知县也是个没用的,堂堂一个县的管事竟然叫当地豪绅拿住了。
又转眼打量起钱管事,中等身材,一笑起来眼尾的褶子炸开成花,嘴角的笑却是淡淡的。
正打量着,钱管事突然转过来,她直直迎上温和笑开。
“阮小姐若没有证据,那可就是借着身份欺压百姓。”钱管事温和笑道,“又或者阮小姐的身份是假的。”
阮妙祯看眼公堂外,庭院外围着一群百姓,杜春晓还没来。
她不急不缓:“钱管事很着急吗?别急,证据在来的路上。”
“来人,给三位看座。”
听说要等,孙无言适时叫来人。
衙役搬椅子,钱管事看着阮妙祯,缓缓坐在椅子上。
阮妙祯面上不急,隐在袖子下的手抠着手心。
等了片刻堂上还没人来,孙无言招呼衙役去奉茶。
钱武有钱管事撑腰,已经放松下来,斜靠在椅子上没半点坐相,端着茶猛饮一口。
一盏茶过去杜春晓还没来,钱武大剌剌靠在椅子上视线在她身上上下乱扫:“阮小姐,证据还没来吗?”
阮妙祯狠狠瞪他一眼起身避开乱来的视线。
她刚起身,有衙役带着一小厮模样的人来,恭谨朝着孙无言行礼后,俯身贴着钱管事的耳朵说了几句话。
钱管事起身道:“阮小姐的证据到现在还没来吗?”
孙无言看眼阮妙祯,打圆场道:“若今日不能来,那我们先退堂,该日再议如何?”
“今日劳累孙大人了。”
阮妙祯看着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把这事摆平,心中不爽,可杜春晓还没来,也无法阻拦只能作罢。
正要应下,人群一阵骚动,杜春晓从中奋力挤出来:“妙祯姐姐。”
杜春晓迎面跑来直跑道她面前,险些扑到她怀里才收住脚。
一把将手上的纸塞到妙祯手里,气喘不匀:“绿林酒家后院的租赁契约。”
阮妙祯接过纸交给衙役转角孙无言,转头对着钱管事:“钱管事,你要的证据来了。”
淡定扫过钱武,他的脸又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