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武是个混不吝钱员外早就知道,因此怕他乱花每个月给的月钱也有定量,而开设赌场本就是犯法的事情,钱员外肯定不会同意,钱武没钱去买院子,只能租。
绿林酒家的后院虽说是后院但离酒楼有一段距离,且又一直是托给房牙子去租的,主人家只顾拿钱,并不知道这院子用来做什么了。
当初钱武租下这院子也是和房牙子做的交易。
这租房契约当初是一式三份,原本应该一份在钱武手中,一份在房东手里,一份在房牙子手中,但是当时钱武怕走漏风声就强硬要求不留存契约,只是钱武臭名昭著,房牙子借口说要只当走个形式,给主家看过就毁掉,后来当着钱武的面烧的是份假的契约。
阮妙祯知道租房要租契,方才就是叫杜春晓去取这份契约还叫人去赌场守着。
只是房牙子害怕钱武找他麻烦不敢给,杜春晓说阮小姐是侍郎的千金,一定会保他,又因着有几分交情才把租契拿到手。
孙无言接过契约纸扫一眼看向钱武。
钱武躲在钱管事身后,暗处手不停拉拽他的衣袖。
钱管事面上神情未变,拍他的手做安抚,不等孙无言开口,他道:“租院子是常事,只是一纸契约还说明不了什么?”
“是吗?”阮妙祯笑道,“那处后院的人现在可一个都没走,钱管事要去看看吗?”
钱管事脸上的笑有一丝破裂,转身看向钱武。
钱武道:“我叫人去驱散了,我怎么知道都没走。”
“自然是叫打手困住了。”
钱管事不理阮妙祯冲孙无言拱手恭敬道:“孙大人,今日闹这么一通,小郎君受了惊吓,怕是再审也审不出什么,不如该日再审吧。”
孙无言看眼阮妙祯:“这……”
阮妙祯站出来:“证据确凿,何必该日。”
钱管事道:“阮小姐何必咄咄逼人。”
“何为咄咄逼人?”阮妙祯冷眼睥睨,“钱武逼人借贷,强抢良家女时就不是逼人?”
“阮小姐……”
“如此……”孙无言打断钱管事,“来人,将钱武押入牢中听候发落。”
钱管事大惊:“孙大人。”
孙无言扫他一眼:“退堂吧。”
【叮——】
系统:【支线任务完成,恭喜获得1000点券】
阮妙祯大喜:“我还差你多少?”
系统:【还差22500哦。】
阮妙祯脸上一黑:“那还有没有别的任务。”
系统:【攻略任务进度每提高10%将奖励5000点券。】
阮妙祯:“请问这10%怎么算。”
系统:【由于系统进度计算功能正在维护,所以短期内无法为您提供,但是可以进入攻略对象情感变化大节点系统会为您提示。】
阮妙祯:“谢谢你哦。”
系统:【不客气。】
阮妙祯拱手弯腰行礼送孙无言退堂。
从县衙出来,已经过午。
两人在街边随便找家摊位吃馎饦。
“妙祯姐姐,那些打手要撤走吗?一天价格还挺贵的。”
“不着急,反正请都请了,吓唬吓唬那些赌徒也好。”
吃完馎饦两人去脂粉店。
店里摆着几个货架,周围围着不少女子。
“妙祯姐姐,听说这是现在京城里最时兴的颜色。”
杜春晓异常兴奋,手上捧着一款粉中带橘的胭脂到阮妙祯面前。
“是不错。”
她应下,环顾四周货架。
说是脂粉店,但是胭脂的种类并不多,可即便如此也依旧火爆。
杜春晓拿着几款颜值在比对,阮妙祯凑到柜台附近看姑娘们最后买的都是哪几种。
看了几个,拿的都是杜春晓说的最时兴的那款。
她走回去问杜春晓:“怎么都拿这个?”
“妙祯姐姐竟然不知道?听说阮二小姐病了一场,最近一次露面用的这个,京中贵女们纷纷效仿,当然是时下最流行的。”
“二姐姐病了?”
阮妙祯疑惑,阮微霜好端端的怎么会生病,不过问杜春晓也没什么用索性作罢。
“妙祯姐姐,你要买一罐吗?”
阮妙祯摆摆手:“我回去问二姐姐要一罐就是了,不必浪费银子。”
她凝着结账的柜台前长长的队伍,眼睛眯起,要不要回去也做点生意,好像赚钱比攻略湛野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