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艺博和方铮这俩粉丝常年吵架,实际上关系还不错的难兄难弟成功脱颖而出,成为最后一组,都不用站起来。
但他们还是又一次向摄像头展示自己的图案,是长方形。
周艺博哈哈大笑:“看来我和小铮的缘分真的不浅啊,之前出道抽小组的时候,就总是跟他抽到一块儿。”
“可能是老天爷也不想我们分开吧。”方铮深情款款地说。
他俩热度差不多,所以才会成为对家,但两人私下关系又很不错,因此邀请他们的很多综艺在进行抽组游戏时,都会暗箱操作把两人凑到一起,捆绑热度。
两人也就一不做二不休卖起腐来,热度一直居高不下。
易啸年见状嫉妒又羡慕,七个人中,好像什么都挺对等,挺合适的,唯独他和何作雾。
最朴素的他,却抽到了流量最盛的何作雾。
现在好了,镜头是肯定躲不掉的。
不过镜头什么的易啸年还是能接受,毕竟是自己答应下来的节目邀请,最坏的结果已经想到了,只是他没想到,结果会这么坏。
和前夫的白月光上恋综组成了CP,无论是哪个字,都让易啸年无法直视。
怎么会变成这样。
易啸年眼神有些恍惚,听见对面何作雾抱歉地说:“易先生好像不是很想和我组成CP啊,但是你放心,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众人无语,易啸年那张扑克脸,你是怎么看出人家不情愿的?是你比较不情愿吧!
不过,何作雾这副和自己不熟的模样,易啸年很满意,他心中叹气,淡然道:“没有这回事,还有,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先生什么的,让何作雾叫出来,也太奇怪了。
何作雾却喊他:“年哥。”
易啸年见状也没什么意见,点了下头,向何作雾伸出手:“合作愉快。”
何作雾回握的时候,旁边柳思娅便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她比易啸年大上两岁,于是亲切地喊他的字:“我听说,啸年你好像是公司高层?还真是有老总的气势呢。”
“辞职了。”易啸年收回手,说,“打算悠闲一段时间再想工作的事。”
他说完,感受到何作雾在看自己。
一抬头,果然瞧见何作雾复杂的眼神。
只是那抹复杂转瞬即逝,快得易啸年以为自己看错了。
旁边,文怡又开口道:“如果工作很累的话,选择休息确实会比较好。”
几人面不改色的闲聊了几句,何作雾都没再开口,直到宋导说:“好了,大家的行李这么多,就先放到楼上的房间吧。”
“这栋房子三层,每一层都有三个房间,其中有一个上锁了,所以大家有八个房间可以随便挑选。”
“然后,就请大家开始为期两天的恋爱生活吧。”
·
农村的自建房确实很大,内部很宽敞,但都被切割成了很多房间。
里面好几间房甚至是姥姥以前堆杂物的,后来她去世,被清理了大半,剩下的全都罩上了防尘布。
如今租出去,自然也就被修改成了嘉宾们的住所,只是每一间都不怎么大就是了。
易啸年看着每个人身边的行李箱,心想那么点儿地方,估计不够这些大明星放的。
旁边的宋导再次说话:“先去放行李吧。”
他说完,大家都一哄而散,易啸年径直上了三楼,进了自己从前的房间。
那房间和姥姥的房间朝着一个方向,也只有朝着这个方向的房间,是有阳台的。
采光、阳台,什么都好。
易啸年随手把行李箱扔开走向阳台,摄像机就识趣地转去拍摄房间内景,不打扰他。
远处,太阳已经高高挂起,散发着一阵阵热气,自然美好的乡野风景则再太阳下尽收眼底,美不胜收。
他看的出神,身后传来脚步声也不曾察觉,直到有人站在门口,说:“这间房间选得很好啊。”
易啸年转过头,看见何作雾站在门口,他手里提了个黑色的行李箱,对着他露出微笑。
清风从阳台丝丝缕缕灌进来,掠过易啸年脸颊的体温,迎面迅速又柔情地扑向何作雾。
青年闭了下眼,睫毛被风抚动,再睁眼时,他黑亮的眼睛直直盯着易啸年,说,“我可以住你对面么?他们抢得太快,只剩下三楼还有房间了。”
易啸年点了点头:“随意。”
三楼太高,大约没谁会想爬楼,所以上来的最终只有他们两个,以及留给第八个素人嘉宾的最后一个房间。
那个房间在易啸年隔壁。
何作雾转身进房间,然后把门关上,易啸年也没有在意,他把行李箱随意地丢在一边,安静地看了会儿风景。
直到楼下的两位导演喊他们回客厅。
何作雾收拾东西挺快,他出门的时候,易啸年从他关门的间隙里看见,他的行李箱已经空了。
两人出门打个照面,何作雾问:“要一起下去么?”
怎么感觉,比节目开始之前还疏离了?易啸年不动声色地眯了下眼睛,点头。
不过疏离了也好,他们之间的关系从头到尾都是由邢刻建立而起。如今和邢刻分开了,他和何作雾确实也没必要继续联系。
·
众人下楼时,节目组已经消失了,跟拍的摄像小哥们扛着摄像机也陆续出了大门,整栋屋子只有各个地方摆放的摄像头。
茶几上的摄像头旁边还有几张百元人民币,里面传来乔导的声音:
“大家今天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给彼此的搭档做顿午饭。”
“你们每一组CP搭档手里都有100元,可以随便去镇上买食材,然后回到这个屋子里,给自己的爱人做一顿爱心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