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在午餐上制做.爱心,才算合格。”
阿缇和文怡拿起四张人民币,分别分给其他三组,那百元人民币传到柳思娅手里,青年面露难色,“我只有一个人怎么做啊?我的CP不是下午才到么?”
摄像头继续说:“柳思娅请不用担心,你的搭档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大概还有二十分钟。你先留下等他,其他人可以先去镇上。”
“还有,这里是两位素人嘉宾生活过的地方,找不到镇上,可以和他们一起去。”
文怡恍然大悟:“两位素人嘉宾生活过的地方……”
她看向准备行动的易啸年,意思是,易啸年其实住在这里过?那是不是可以……
转而想起对方冷漠的表情,文怡又有些犹豫。
这位易啸年,看起来就不好说话。
阿缇却管不了那么多,又或者她看透了易啸年强硬外壳之下的温和,上前两步凑到易啸年面前,恳求道:“易哥、小雾,可以带我和文怡一起么?”
易啸年转头,见阿缇笑得格外讨好漂亮,心想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于是点头答应,两人顿时惊讶又惊喜。
周艺博眼看着两个姑娘都A上去了,顿时想跟一嘴,却被方铮拉住,方铮道:“搜导航肯定也能过去。”
这可是和周艺博继续捆绑拉热度的时候,两个人的单独空间更容易出效果。
而且,易啸年这一期的CP可是何作雾,有何作雾在,他们就没什么镜头。
回头看见方铮坚定的表情,周艺博犹豫了两秒,见方铮拽住他的手臂,道:“走吧,我们要先一步到达镇上,让我们成为最快为彼此做爱心午餐的cp吧!”
“……没说比速度吧?”
“哎呀,万一有这条隐藏规则呢?”
两人很快就出了门,柳思娅叹着气等在沙发,易啸年四人则在短暂的路线确认和准备后,也迈出了屋子。
·
夏天太热,四人各自换了身衣服,还带了几把扇子,走向一条没什么人的偏僻小道。
两位女星穿的都是短裙,何作雾则穿得特别休闲凉快,短袖短裤,跟那天晚上送邢刻到易啸年家时的打扮差不多。
只不过这次在录节目,所以他没戴口罩。
易啸年穿得更随便,一条白短裤,配一条蓝色老头背心。
“帅哥这么穿,就是不一样啊。”阿缇笑嘻嘻地攀上易啸年的手臂,摸了把他手臂上的肌肉,“有没有兴趣进内娱啊?姐姐捧你。”
易啸年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臂,说:“你不也是艺人么?”
“是啊,我也是艺人,所以公司签人我可做不了主。不过当初签我的时候,经纪人就是这么跟我说的。”阿缇笑起来。
文怡问她是怎么被星探选中的,阿缇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因为我漂亮啊!”
她确实足够漂亮,是易啸年见过的女明星里最漂亮的那一批。
相比看起来只是清秀纯情的女演员文怡而言,她确实美艳了太多。
但文怡是女演员,漂亮对她来说只是锦上添花,她的演技足以胜过身上的一切缺点,独具一格到演大美女也没什么人会诟病的程度。
易啸年转头,发现何作雾落在很后面,他停下来,喊道:“……小雾。”
大街上认识何作雾和易啸年的肯定一抓一大把,街坊邻居、大街小巷,也都因着何作雾的名气,多多少少知道些他们的情况,现在装不熟有什么用?
他有些苦恼道:“跟上来吧,别在太后面。”
“我只是看年哥你这么受欢迎,有点吃醋了。”何作雾倒也没硬撑着不接茬,笑着小跑上前,说,“毕竟这一期我们才是CP。”
何作雾这副自然到令人发指的模样,让易啸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果然,能当明星的都不是什么善茬。他扯了扯唇,顶着背后的摄像头,装模作样地拍了拍何作雾的肩,僵硬地说:“怎么可能会丢下你。”
阿缇则道:“对啊,真是抱歉啊小雾,你年哥穿得太亮眼了,我们不由自主就……等等,年哥?”
文怡歪了歪头,眼中露出困惑:“你们这么快就混熟了?”
何作雾说:“我没有说过和年哥不认识吧?只是我们太久没见面,有点生分。”
“你们也知道,我出国了好几年,今天才和年哥重逢,所以一开始有点拘谨。”
阿缇和文怡对视一眼,不再开口,后者立刻转移话题:“这样啊,那我们先去公交站,到镇上买菜做饭吧。”
易啸年总算有些放松,扇了两扇子,风也同等吹到了旁边何作雾身上。
他吸了吸鼻子,清晰闻到了何作雾身上的清香:“我们先去镇上,这才是要紧事,就在不远了,大概几百米。”
他说到这里,和何作雾同时加快了脚程。
众人快速到达公交站,交钱坐上了公交车,摄像小哥们也紧跟着各自的目标,坐到了不远处。
很快,四人下了公交,进入小镇。
屹岭镇的夏日,空气中少量漂浮着清新的草木香,是周围植物的味道,街道还算干净,只是车辆行动时,不断有灰尘乱飞。
身边来回走过形形色色的人,几乎每一个人都会向他们投来目光,甚至有小粉丝驻足不前,一双双亮晶晶的眼睛直望这边看。
三个大明星不约而同地收敛苦闷,虽然对众人的热情虽然提不起半分兴趣,却还是笑脸相迎,和大家打招呼。
周围顿时被堵得水泄不通,易啸年这个素人八百辈子都没被这么多双眼睛盯过,不自在地找起话题:“你会做饭么?”
被问到的何作雾一愣,皮笑肉不笑地转过头来,对易啸年道:“抱歉啊年哥,我只会煮面。”
易啸年:“……”
易啸年冷着脸说:“我不吃方便面。”
“没事,我给你做挂面。”何作雾说,“这个我挺拿手的。”
挂面听起来不太吉利啊,而且也不是生日。易啸年问,“别的呢?”
何作雾干笑了两声,“年哥,我只会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