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送的礼物,何作雾不想要,眼下在录综艺,何作雾是个明星,有些偶像包袱,不好太粗暴地处理。
所以,何作雾找到了他这里,尽管在知道易啸年和邢刻也不对付的情况下。
易啸年不是很想分心去琢磨这两人的行为和逻辑,只觉得烦,很烦。
为什么一直围着他打转?
无论是什么你爱我我不爱你的狗血爱情故事,都应该滚远些,最好离他十万八千里。
“何作雾,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易啸年心累,他从行李箱里抬起脑袋,双肩颓丧又无力地垂下去。
闻言,悠闲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青年坐直了身体,手指离开香水瓶,表情温和地说:“没什么呀,年哥,我只是负责送到香水而已。”
“放心吧年哥,30岁之前,我不打算谈恋爱的。”何作雾说,“未来十年以内,事业都是我心里的第一位。”
他清楚地向易啸年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以及对事业的看重,他拿准了易啸年心软,会帮他收拾这次邢刻带来的烂摊子。
如果不是想要体面的解决,何作雾也不会找到易啸年身上。
看着茶几上那瓶和何作雾同款的香水,易啸年呼出一口气,说:“香水留下,出去。”
何作雾顿时笑眼弯弯,蹲到易啸年身边,说:“你别生气,年哥,这香水挺好用的。”
易啸年并不想和何作雾有什么联系,也不需要何作雾承他的情,只说:“我会处理,也不会用。”
他摆明了告诉何作雾,这个人情他不需要。
易啸年又不打算混娱乐圈,要何作雾的人情也没什么意义,只道:“你回去收拾自己的房间吧。”
见他一副刚正不阿的模样,何作雾也没再说什么,起身道:“好吧,年哥,那我先回去整理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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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节目只有五期,三天为一期,边录边播,所以嘉宾们带的衣服都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
收拾好下楼,手机又被节目组收回去,然后大家开始一起准备晚餐。
原本还只与自己的搭档熟悉的大家,也都在这顿晚饭之中深入了解了彼此。
接下来就完全没有任务了,录制综艺的第一天还算顺利的度过。
只是晚上八点的时候,节目组给了每个人一张卡片,需要在上面写出对恋人精心制作的爱心午餐的吃后感。
易啸年回忆着那一碗清淡的挂面,拿出油性笔,在冒着爱心粉红泡泡的卡片上写了两个字:“能吃。”
递交上去的时候,是恋人一起递给工作人员的,易啸年一眼瞥见何作雾的卡片上密密麻麻一堆字,顿时沉默。
综艺效果果然要给会装的人做,像他这样朴实无华的,可实在太少了。
收完卡片,节目组收工,一哄而散,晚上的工作就全交给房间外的摄像头了。
不过后院的摄像头关了,乔导说大家有什么不想让摄像头拍到的,就去后院或者在房间解决。
“有空么?”
夏夜的热气湿润了不少,却闷得慌,易啸年站在乔导面前,问。
乔导似乎预见了什么,有些忐忑地摸了摸鼻子,说:“有。”
“那就麻烦乔导陪我去院子里坐会儿。”易啸年说完,转身先绕到后院儿去,乔导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不出半分钟,两人前后脚进入后院。
后院的花草已经被节目组重新打理过,枯树逢春般生长出许多新鲜的生命气息。
易啸年仰头看着如小时候那般高耸入云的银杏树,说:“怎么突然把我和何作雾分到一起了?”
他低下头,转过身看向乔导,问:“也是你哥的主意?”
听见易啸年提起乔其,乔导表情有些奇怪,欲言又止,半晌讪笑着回应道,“易先生,综艺的尿性就是这样的……你和何作雾之间只是凑巧,我们没有做任何干预。”
因为他做的干预根本没用上。
易啸年却说:“所以,除此之外的一切安排,确实是你哥做的吧?”
乔导知道瞒不过去,点了点头:“他说,你们三个人的关系挺特殊的,让我好好利用。但是易先生,我保证,我除了邀请你,其他的什么都没做。”
“那又怎样?你已经是帮凶了,做多做少有什么区别。”易啸年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勃然大怒,一副常态的模样,像是被算计惯了。
“好话坏话都让你们说全了可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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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其这人,在易啸年眼里就是个奇葩。
高三那年突然跟易啸年说谈了个对象,一问是个男的,再一问,原来是这人为了让高玩带自己打游戏,不惜装女生,出卖色相跟高玩谈恋爱。
那时候起,易啸年就知道他脑子有泡。
事到如今,更是应证了易啸年的猜想,这人奇葩到连认识的人都不放过。
易啸年对这种范围式伤害的劲儿倒是无感,毕竟高中时也只是和乔其打打游戏,放松下自我。
但直到节目开始录之前,他对乔其那股劲儿的印象,都还只停留在骗人带他打游戏的片面,只以为乔其下手的对象,还不至于牵扯到身边人。
但过去了这么多年,他和高中的乔其还能称得上是一句朋友,和现在的乔其却只能是个陌生人。
那些步入社会后充斥着的野心、不择手段的权欲,让他们之间只剩下了挖心掏肺的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