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作雾勾了勾唇,心想那点时间他熬得住。
于是,他怀着思念的心情,继续起身努力工作。
他该攒攒老婆本了,再不攒,就是吃软饭的小白脸了!他不要当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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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五点,易啸年起床了,宋嘉雨早就定了闹钟要送他去机场。
前一天晚上他那么说的时候,易啸年还寻思太阳没打西边儿出来,宋嘉雨怎么舍得牺牲他早上的睡眠时间送他?
结果宋嘉雨说,他八点钟有个面试,早起早清醒,才能以最好的状态去应付面试。
原来人这两天把工作都找好了,不过是顺便送易啸年一程,易啸年平静道:“那还真是我自作多情了。”
“可不嘛。”宋嘉雨说着。
于是第二天,闹钟响了,他困兮兮爬起来,掀被下床穿衣服洗漱,看着易啸年把昨晚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拖出来,又看着他格外珍惜地把无名指的戒指取下来放进精致小盒子里,两人这才一道下楼开车去机场。
开的车是易啸年的。
他和宋嘉雨都有车,这段时间没有工作,他俩基本上又都住在一起,两辆车就显得太多了。
而开车的几乎都是宋嘉雨,宋嘉雨也喜欢开自己的车,于是易啸年的车就经常放在一边,偶尔才会开一开,就像今天。
今天,宋嘉雨表示易啸年这个车主人要走了,临走前还是宠幸一下这辆车比较好,易啸年没说什么,反正他又不是开车的那个,坐哪辆车都一样。
一路开到机场,易啸年下车,从后备箱拿下行李。
宋嘉雨上车来机场前还昏昏欲睡,现在吹了一路冷风,他清醒得不得了,下车拍了拍易啸年的肩,说:“记得报平安。”
“好。对了,祝你面试顺利。”易啸年说。
时间还早,两人说笑了两句,一个开车离开,一个转身进机场。
他刚安检完,何作雾发来了消息,他估摸着时间,易啸年肯定已经进机场了,不忙了,才打来电话。
何作雾这会儿已经坐在飞机上了,还是申请和易啸年开视频,易啸年就干脆坐在角落和他打了会儿视频电话。
挂电话前,何作雾对着屏幕送出一个香吻,“年哥,到时候见。”
他依依不舍的眼神看得易啸年心里暖暖的,回道:“嗯,到时候见。”
这一次,他没有主动挂电话,而是等到空乘到了何作雾面前,由何作雾被迫挂断电话。
他知道上次挂电话的事情何作雾心里一定很有怨念,这样就扯平了吧。
他这么想着,捏了捏空空的无名指,心里有些惆怅。明明才戴上没几天,才摘下来就这么在意……赶紧录完节目戴回去吧。
很快,他上了飞机,睡了一觉又下了飞机,睡眼惺忪地和宋嘉雨报了平安,对方大约还没面试完,毫无消息。
一到机场门口,就发现机场外面热闹非凡,接机的粉丝们一片片的,简直人山人海,热闹非凡,粉丝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隔着八丈远都听得一清二楚。
而机场外,节目组的几辆车就停在路边候着。
易啸年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在这之前只在新文或者微博看到过。
前两期录制的时候也是这样么?奈何他第一期前一天就去了,第二期又是第一个下的飞机,完全没看见过这种场面。
不,也不对,第二期的时候,他和何作雾是前后脚进的屋,也就是说,他们之间下机的时间不会超过十分钟,但他那个时候还没看见什么人,或者其实有很多人,但他没在意,所以现在也回忆不起来了。
总之,眼前的画面让易啸年感到魔幻,腿都有点迈不动了。
与此同时,扛着摄像头的大哥从机场布置什么角落窜出来,顶着路人惊讶的目光对准了易啸年的脸拍,又低头对夹在领口上的对讲机说:“宋导,乔导,易啸年已就位。”
易啸年:“……”
就位个毛线。
宋导似乎就坐在门口的某一辆车里,这会儿正拿着喇叭冲他说风凉话:“易啸年,易啸年,不要畏惧群众的目光!也不要站在原地发呆挡路!”
易啸年拧眉,心想神经病,这是搞哪一出?
但他也确实不能站在原地挡路,提着行李箱硬着头皮走向出机场大门,而被保安拦在门口的部分粉丝们尖叫着喊他:“易哥,易哥,啊啊啊啊——”
“易哥你好帅啊~”
“易哥,妈妈爱你!!!”
易啸年没懂了,转头就想问你又叫我哥又想当我妈是几个意思,但是最终也没问出口,寻思大概是娱乐圈的特殊癖好,沉着脸走向第一辆车。
乔导坐在副驾驶上,摇下车窗露出他戴着墨镜的热心面孔,他手里拿着纸笔,递给易啸年说:“易哥,来吧,上一期结尾你没写出来的名字,这一期该写了。你想好要写谁了么?”
易啸年捏着纸笔,下笔前突然觉得还挺害臊的,想问何作雾来了没,毕竟何作雾比他早下机起码十分钟。
乔导还只是低声和易啸年说话,后座宋导那个缺心眼儿的却又一次拿出喇叭,说:“易啸年,请把你的心仪对象写到纸上,一会儿会有人带你去他车上哦~”
现场顿时发出无数人巨大的呐喊:
“何作雾!!!”
“何作雾!!!”
“何作雾!!!”
易啸年听得一下子笔没拿稳,差点掉地上。
乔导想转头看向身后,表情一言难尽,心想宋导为了吃CP红利真是不择手段,不过这是恋综,搞得就是这一套,他也不好说什么。
“要是有什么舆论压力,你也可以选别的。”他乘机推销,“我哥说还挺想和你继续……”
他话音未落,易啸年红着耳朵潦草的写了何作雾的名字,递还给他。
乔导见状也没说什么,他推销自己哥哥,只是因为易啸年和乔其关系还不错,而易啸年作为素人,之前也表示过希望不要多给镜头,不想收获太多关注。
但是现在看来,那些关注似乎也不重要了,他收起纸条,笑着冲旁边穿黑西装的工作人员说:“送他去三号车。”
于是,易啸年被带去了三号车,一开门,染着金发的漂亮青年果然坐在这里等着自己。
何作雾双眼亮晶晶的,期待得很,说话也甜丝丝的,勾人得紧:“年哥,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啦~”
易啸年见状失笑,利索地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