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26,身高188,体重80kg,未婚,单身。祖籍S省。
应有尽有:席老师研究生毕业之后在几个农村中学教过书,今年是被人才引进特聘进来的。听说他爷爷当初下乡来的湘城后就在这成家立业。不过后面等席老师跳级读完小学他爷爷就把他带走了。而且席老师的爸妈应该挺厉害的,我爸说要是席老师不同意当班主任,连校长都不敢多说什么。
应有尽有:听说的那些没有任何真实证据证实,不保证真伪。
两条锦鲤:收到。
景礼只是单纯地想欣赏欣赏帅哥,看到单身未婚这里就够了。
应有尽有:景哥你好端端的打听席老师干嘛。
两条锦鲤:开学他帮了我点忙,本来想请他吃个饭,他避嫌说不用。所以想投其所好送个礼物。
应有尽有:那我感觉席老师应该挺喜欢正装,每天都是衬衫西裤,据我观察,每件衬衫上还绣着Ⅰ Ⅱ Ⅲ Ⅳ Ⅴ,是哪天就穿哪件。
景礼向后瘫倒,整个人缩进藤椅,把蒲扇盖在脸上。
怎么办,他也好想每天见到这么可爱的席老师。
见面的时机来的很快。
最近每天时简放学,都能看见景礼系着粉色围裙,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
翠绿的螺丝椒切成薄片,先在热锅里煎干水分,捻点盐,随后盛出来。
锅里热油滋啦作响,蒜末爆香,瘦肉片炒熟,倒入刚刚炒好的青椒,生抽提鲜。
铁铲和锅壁碰撞,一盘盘热菜出锅。
H城人的底线,日常吃饭青椒炒肉必摆c位。
景礼刚把时简中午的饭盒洗干净放在消毒柜,一转身,时简已经在盛第二碗饭了。
中午的便当吃得一粒不剩,晚上又狂炫三大碗。
“我最近的厨艺见长吗?还是你发育期plus版本出现了?”景礼解开围裙,有点疑惑。
倒不是嫌弃时简吃得多,只是自从某一天时简回家说最近班里流行带便当,他也要开始,他的食量涨势堪比黄金。
景礼的养娃原则一向是,别人有的,我弟也要有。
但是这个事怎么越想越奇怪。
谁家离学校不到五分钟还要带便当啊!
忙着扒饭的时简给不出回答,直到咽下最后一口饭,“可能在长身体吧,哥,我又长高了。”
一句话转移了景礼的注意力。
“真的吗真的吗,那我是不是不该穿粉色了!”景礼两只手把围裙揭起来,围着镜子转了一圈,又轻轻抚上自己的脸,“粉色娇嫩,我如今几岁?”
“26。”时简顺从地接上戏,心里长舒一口气,还好把他哥糊弄住了。
但为了万无一失,第二天中午,他还是特意带着陈知雨去天台吃饭。
夏天的风总带着一股桂花的香气,时简斜靠在栏杆上。
眼前的人吃饭总是像个仓鼠一样,两边嘴里塞的满满的,对食物充满着虔诚。
像变魔术一样,时简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瓶牛奶,递过去,“慢点吃,别噎着。”
“哇!时简你人也太好了吧!”
陈知雨笑得眉眼弯弯,眼里像藏着星星一样。
外面每天吃顿午饭最少也要七八块,几个面包也不便宜,一个又不顶饿,他就干脆不吃。
他以为自己个子小小的,平常也不会和同学相处,在班级里一向没什么存在感,就算每天中午不出去,也没人知道。
可是时简好不一样哦,以为自己被欺负了,每天下课都跟着他去厕所。
知道自己不吃午饭,就特意多买了一份盒饭给自己,还说是买多了。
“怎么可能会买多呢。大家又不是第一天在外面吃午餐了。”
一开始陈知雨不肯收,第二天就变成了浅蓝色饭盒装的便当。
时简说,最近他哥沉迷做饭,可他已经和应格约好了这周都去外面吃,求他帮帮忙,他不想让他哥伤心。
于是。
饭盒好漂亮,饭也好好吃。
“时简你哥哥做饭好好吃哦,怎么会吃腻啊?”
时简嗤笑。
小傻子,我当然知道我哥做饭好吃啊。
“等我以后挣了大钱,一定会请你和哥哥吃大餐!”
陈知雨含着饭菜,话只能说个囫囵。
时简没放心上,当他随口一说。
可怜自己三头瞒,每天中午都要抽时间一个人在天台喝西北风,不然时间线对不上。
这两天回家还不敢吃饱,他哥已经起疑心了。
吱呀。
天台的小门被轻轻推开。
时简的凉意顿时从脊骨窜到天灵盖。
180斤的身材比主人的脸总先一步到达目的地。
时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旁边先传来“隔。隔。隔。”的声音。
“你不会敲门吗?”时简冲了一句,连忙走到陈知雨背后帮他顺气,“喝点牛奶压一压,”
应格张大嘴巴,满脸问号,指了指天台的小铁门,又指了自己。
公共场合他敲什么门?
天台被你承包了吗?
欲骂又止。
“你来干嘛?”
“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
时简眼神犀利。
应格撇了撇嘴,“景哥说他今天炸了小黄鱼,怕复炸不好吃,就给我们送来了。”
说着晃了晃手里的饭盒Pro max。
“你是猪吗?咱俩吃了一年的饭了,你什么时候见我吃过鱼。”
“所以我也想知道,昨天的鱼是谁吃的。”
景礼双手环胸,站在门后,似笑非笑。
连应格都吓了一大跳。
因为要进学校,景礼连最爱的背心穿搭都换成了纯白t恤加浅蓝色牛仔裤,长发也半扎了一个经典小丸子。
时简扶额,语气无奈,“我是猪。”
“炸药包熄火了,芜湖。”看热闹的应格吹了个口哨。
陈知雨还在打嗝。
“这演的是什么,我不是饭神?”景礼慢悠悠地走近陈知雨,“哟,孔简让饭居然还是奶嗝文学。”
“哥哥!是饭嗝!”
被大美人近距离颜值暴击的陈知雨唯唯诺诺地反驳,被迷得嗝都停住了。
“你们一群人在这里干嘛?”
所有人的身形都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