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一听来劲了:“小席找对象了啊。”
八卦是人的本性,大家眼睛鼓鼓地盯着席谦易。
“还在追求。”爱情的甜蜜是藏不住的,席谦易也是一样,“等追到了,他要是同意的话,我就把他介绍给大家认识。”
席谦易对爱情的理解就是和自己的父辈们一样,爱一个人,然后和他一直走下去。
“人女孩儿多大了,在哪儿工作啊?”周晓给两人把酒添上。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
席谦易深知现在不是出柜的好时机,委婉道:“以后你们见到了就知道了。”
没人注意到陆守安的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把刚倒满的酒一饮而尽,说:“代驾微信推你了。”
家宴没那么多讲究,电视都还放着,席谦易刚加上代驾的微信就听到周予宁发出一阵狂笑。
“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陆建国给她夹了几筷子菜,慈祥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席哥这个应格之前是你在教吧,真的好有意思一个小胖子。”周予宁把手机递过去。
席谦易接过来,上面是应格刚发的朋友圈,一段监控视频。
锦鲤小超市的收银台,应格坐在景礼常坐的椅子上,一对中年夫妻买完东西在结账。
应格不太熟练地用扫码枪一个个扫描商品贴纸,不知道哪里出错了,他来来回回取消又重新扫描,一边还忙着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专业的。”
对面两口子应该也是景礼的熟人,那位阿姨问:“你新来的?”
应格:“不是,我就帮他们看一会儿店。”
两袋沙琪玛实在扫不上去,应格讪讪道:“要不这个就不要了?”
阿姨没有多计较:“行吧。”
扫到后面,很多之前扫上的又都没了。应格彻底无法,急得满脸通红,提着购物篮和计算机穿梭在货架中间一个个去商品原处人工计算价格。
“98块。”应格擦了擦额头的汗,报出价格。
阿姨的老公出示付款码,应格提起枪又放下,把旁边景礼的收款码推过来:“您扫我吧。”
扫完还得给应格看一下。
说实话,这是一场不太愉快的购物。应格连连道歉:“真是不好意思。”
旁边一直沉默的大叔突然接了一句:“没事,你一开始就说了你不是专业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周予宁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真的好有意思。”
席谦易想的是怎么是应格在收银,景礼不在家那时简应该在守店啊。
“我去上个洗手间。”
席谦易找到景礼的电话打过去,迟迟无人接听,他果断换成应格。
“喂,席老师?”应格奇怪,怎么大周末的给他打电话。
“时景礼呢?”
席谦易语速又急又快,应格都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时景礼。
“景哥我中午来的时候就没看见他,时简刚刚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应格也很摸不着头脑。
席谦易:“要是景礼回来了你和我说一声…”
话还没说完,多频道景礼的电话就回过来了。
“怎么啦?”景礼嗓音还是一贯的温和,不过周遭杂音很重。
席谦易隐隐约约听到了医院的叫号声,脸上的笑意僵住:“你在哪儿?”
景礼语塞。
这怎么说呢?说自己冒充别人男朋友本来是想劝人不要催婚给点自由,谁知道从调解家庭矛盾直接上升到见证封建迷信究竟有多恶毒。
景礼不好意思说,也不能私自泄露别人的隐私。
“我等会就回店里了。”景礼顾左右而言他,“你忙完了?”
忙个屁,席谦易忍不住在心里骂道,就一会儿没看住人就和人家女生去拜访人家父母了。
关键是他还没有资格问是谁能不能见见!
景礼那么好又那么好看,他还没追到人,万一被人捷足先登可要了命了。
但最关键的还是。
“你为什么会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