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志并没有多问她的情况,却温和地摸了摸她的头,宽慰道:“小苒,你这么优秀,会有很多人喜欢的。他如果看不上你,那是他眼瞎。”
“是啊,他眼瞎。”才会被她拙劣的演技骗了。
可是骗人也很不好受啊,她都心虚愧疚了好几年,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
苏承志看出她心情低落,笑着说:“别担心,不还有我吗?就算你真的没人要,我也可以照顾你一辈子。”
安悦苒抬眼看他,那张清秀的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眼神诚挚,让她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承志哥,你又在开玩笑,”她挥拳在他胸口打了一下,“你要照顾一辈子的是我的嫂子!”
“妹妹也一样。”
“这可是你说的啊,以后我没饭吃了,你得养我。”
“不就多口饭吃嘛,我还养得起。”
“哼,我可没那么好养,我的花销可大了。”
安悦苒掰着手指数自己的日常开销,苏承志却只是微笑。
他好温暖,给了她想要的亲情。
“承志哥,抱抱。”
她张开双臂抱了他一下。
苏承志脸上这才露出几分尴尬,很无奈地揉着她的脑袋,“好了好了,还像个小孩子。”
“既然回来了,就好好休息。城里新建了座湿地公园,明天带你去逛逛。”
“好啊。”
安悦苒回去时心情明显好多了。他说的对,已经回来了,就不要去想那些烦人的事。
回到家,跟母亲打了声招呼,就躲进二楼自己的小阁间。
这里还是她高中时的样子,书桌上摆着旧课本,墙上贴着当年的海报,小小的空间,满是安全感。
安悦苒关上门,这才把手机开机看了一眼。
刚开机,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顾延舟的十几个未接来电,几十条未读消息,瞬间挤满了屏幕。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点开。
紧接着,小雅的消息也弹了出来,一连串的:
「小祖宗!你到哪了?!顾延舟疯了一样找你!」
「他都找到公司来了,问我你去哪了,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吓死个人!」
「行啊你,走了都不跟人说一声,把人家吃得死死的!」
安悦苒看完小雅的消息,便把手机关了,换了张卡,然后给她打了电话。
才接通,小雅就激动地叫她。
“小祖宗,你可来电话了,我可告诉你啊,这几天躲好,别被他找到。”
安悦苒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他要来?他知道我家?”
“我可没说,不过他如果要查,应该也不是查不到吧。”
安悦苒刚松懈的心又悬了起来。
“不至于吧。”他不至于千里迢迢跑到这么个偏远小县城吧。
“谁知道呢,不过我第一还看到一个男人这么疯啊。”
小雅巴拉巴拉把事情说了,听得安悦苒头皮阵阵发麻。
那天一早顾延舟一脚踹开陆承泽的房门,直接把他们俩从床上拎起来。
小雅被他那阴沉的眼神吓到了,说话都结巴了。
“我,我不,不知道,你别,别过来。”
陆承泽也生气了,将她搂进怀里,凶狠地对顾延舟说:“出去!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
顾延舟没理他,盯着她问:“她在哪里,别跟我说不知道,你要是不知道,信不信我立刻让你们这辈子都见不到彼此。”
“顾延舟,你疯了!”陆承泽气得手抖,指着他骂,“你就是个疯子!”
“我是不是疯子三年前你不就知道了吗?”
“哼!你先出去。”
顾延舟这才转身走出房间。
陆承泽生了会儿气,还是给小雅披了浴袍,低声哄她,“乖宝,他是病人,咱别跟他计较,你快告诉他人在哪里。”
“病人?”小雅疑惑地瞥了他一眼,咬着唇不肯说。
她才不是那种不讲义气的。
陆承泽动了动唇,没有解释,继续软磨硬泡求她开口 。
“那你跟我说说病人是怎么回事?他哪里有病?”
“他……”陆承泽叹了口气,“他这些年也不容易。”
“三年前安悦苒离开他,对他打击很大,他像疯了一样到处找,那眼神比今天可怕多了。我们都觉得他病了,想给他找心理医生,但只要一提这事,就会被他狠狠揍一顿。”
小雅瞪大眼睛,有些难以想象,那样一个清冷无情的人,会有这么冲动的时候。
她拉着他的手,心疼地问:“他打了你?疼吗?”
“疼~疼死了。”他顺势将头搁在她颈间,语气有些讨好。
小雅无语,作势摸了摸他的头,“好了好了,都过去了。”
两人腻歪了几句,陆承泽才继续说:“他那时人脉还不够广,我那时也还没在陆家站稳脚跟,他为了动用顾家关系,不得不回京都。”
“他家里也是一团糟,他回去后不仅要应对家里,还要找人,然后还有公司……算了,不和你说这些,反正就是过得很不容易。”
“所以,他这三年其实一直都在找小苒?”
“是的。”陆承泽看着她,心里默想,我也一直在找你啊。
小雅不免有些唏嘘,看来这个顾总监也挺痴情的,可那是在不知道小苒骗了他的情况下,知道之后还能这么痴情?
“那他当时知道小苒为什么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