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聿怀定时定点给他擦药。
已经没有什么尴不尴尬了。
“明天要回去了,今天不干点啥?”盛聿怀来几天感觉口音都有点变了。
“干啥?”郁见安学他说话。
盛聿怀直接踢了他一脚,“也别去太远了,附近有个小酒馆,去喝两口。”
“你能喝?”郁见安质疑他的酒量。
“少喝点就行了,主要是去感受那种氛围,”盛聿怀说:“去不去吧。”
“可以。”郁见安说。
.......
外面下着零星小雪,酒馆里开着暖气,台上的年轻男子弹着吉他唱着民谣,台下的三两好友喝酒谈心。
郁见安和盛聿怀进来找了一个角落,为了不错过明天的飞机,只点了两杯酒。
今天他们还是作为朋友坐在这里,谈天说地,回去之后会怎么样,盛聿怀不知道。
“要回去了,这次玩得怎么样?”郁见安问。
“还好,”盛聿怀突然认真起来,“郁见安,回去之后我有话想对你说,你答应我不能讨厌我。”
“不会,为什么回去才能说?”郁见安对于这话没有很感兴趣,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似的。
“怕你把我扔在这,回去说就算你不喜欢,我也要赖着不走。”
“嗯,随便赖。”郁见安说:“我等着你的话。”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不知道。”郁见安带着笑,他的话非常不靠谱。
“你笑了,你肯定知道。”盛聿怀喝了一口酒,白皙的脸蛋渐渐红润起来,“你说过不逗我了。”
“我冤枉,我真不知道。”郁见安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不知道你要怎么说。”
“好啊,你都知道,就等着我开口。”这么一敞开,氛围有点变了,“你是不是听到我跟许嘉打电话了,你这段时间很不对劲。”
好吧,虽一开始是他强行避了郁见安的麦。
耍耍赖怎么了!
“嗯,听到一点,你说回去之后跟我表白。”郁见安嘴角挂着笑。
“你果然听到了。”盛聿怀哼了一声,“那你要好好考虑怎么答复我。”
“我已经有答案了,你知道的。”郁见安目光直直地看着他,炽热,灼热,盛聿怀还是没忍住,撇开了视线。
酒馆里换了另一首歌,盛聿怀想起郁见安在学校弹的那首《雪人》,刚好符合现在的情景,于是他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郁见安,一脸希冀。
“怎么了?”郁见安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想听你唱歌。”盛聿怀撑着下巴说。
“回去单独给你唱。”郁见安在他的耳边说。
“我现在有点想听。”盛聿怀刚刚注意到了,客人也可以上去唱。
他起身上去跟老板交谈了一下,老板很高兴答应了。盛聿怀招招手让郁见安过来。
郁见安笑着摇摇头,该不会是喝醉了吧。
“老板,我朋友唱歌真的很好听。”盛聿怀再次保证。
“好好好,这还是第一次有客人主动来唱。”老板笑呵呵地把吉他交给郁见安,“放轻松,大家都是来图个乐呵。”
“既然老板都这么说,那我也不客气了。”郁见安笑笑接过吉他。
《雪人》这首歌是在盛聿怀那幅画获奖之后郁见安才注意到的,他第二天就在学校社团唱了这首歌。
音乐对于郁见安来说起到一个陪伴的作用,从初三那年开始,从喜欢听歌到开始学吉他。
只有音乐会一直在。
唱到高潮时郁见安突然抬头对上盛聿怀湿漉漉的眼睛,他知道,盛聿怀恐怕有点醉了。
……
盛聿怀再三声明自己没醉,偏偏郁见安觉得他还在说胡话,他麻了,虽然他酒量一般,但他们点的酒度数不高,他不至于这么菜。
他还是被郁见安带回去了。
行吧,反正明天要回去了。
酒馆离酒店很近,几分钟就能走到,依旧下着小雪,不用说两人手已经拉上了。
“你说,我们俩什么也没说手就牵上了,没名没分的。”盛聿怀甩了甩他们紧握的双手。
之前还是普通的牵手,现在直接十指相扣了。
谈恋爱之前都把人家恋爱初期才做的事干完了,谈恋爱之后要干嘛?
“这不是等你吗?你不是说回去跟我告白,我一直在等你。”郁见安抬起手,亲了亲他的手背。
盛聿怀的手背瞬间烫了起来。
郁见安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那你一定好好考虑,不答应我就把你绑在家里,直到答应为止。”盛聿怀眯着眼要挟道。
“好啊。”郁见安笑着说,“还挺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