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疾将人拉回山洞中,心里软成一团:小可爱,真惹人疼爱。
以防出现先前的情况,两人这回都老实了,甚至于有些过于老实了。
姬无疾的双手紧贴着自己睡裤的裤缝,只将一张摄人心魄的脸凑近了些。
阆啸有样学样。
两人的睡衣睡裤之间隔着银河般的距离。
唇瓣却毫不费力地贴在了一起。
亲昵,又疏离。
不敢抬手去触碰对方,都以为唇齿间尝到的咸涩,仅是自己落的泪。
直到夜视极好的那人微微睁眼,终是再也按捺不住,将人紧紧扣进怀里。本本分分地入眠。
第二日早上,姬无疾睁开眼,看着环在自己身上的手臂。
他的小贤弟,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是隐忍而执着。没有明确的应答与回应,就不敢再往前一步,生怕冒犯了他。
他想到了身为阿少的日子。青春期之后,对方就总是躲着他,用意味不明的眼神远远望着他。
他本以为,是自己的心意被察觉了。
原以为是一场无望的暗潮汹涌,不成想竟是两情相悦。
他的小贤弟,在等他长大。
至于他,暗恋得实在辛苦。
他能感知到对方的目光里藏着什么,像是渴望靠近,又像在拼命克制。可他怕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
爱意早已无法隐藏,本就打算在18岁那天表明心意的。
小贤弟唯恐是在梦中,姬无疾又何尝不是。从几百年前的最初相遇,到如今小心翼翼又患得患失地相拥,一对有情人实在走了太久。
姬无疾的指尖在那手臂上轻轻划过。
从前想查些什么,还得翻画册、找古籍,如今指尖一点,什么都能搜到。奈何山里没有信号,只得等回了城再说。
搜什么呢?
搜点方式方法。
搜到了,就好好疼他。
姬无疾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任重道远,但够用了,玉骨冰肌,也是肌……吧?
不过,很快他就不这么想了。
在村民的见证下,一场婚礼温馨感人。
两人一身大红喜服,饮了喜酒。
阆啸俯身背起他,在村民们古今结合的祝福下,往山上行去。
路上,姬无疾忽然轻笑出声:“该我背你。”
阆啸也笑:“还是我背,我力气大。”
姬无疾在心里暗暗想着:这事可不是力气大就行的,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是,很快他自己就知道了。
山间开阔。
姬无疾忽然想起一事,有点发愁:“你还会不会压制不住形态,突然变身?”
阆啸语气微哑:“无疾哥哥,你说呢?”
姬无疾柔声:“就这样一辈子,只能亲亲也好。”
阆啸停下:“真的吗?”
姬无疾拍他的肩膀:“放心,无疾哥哥绝不委屈你。”
阆啸小声:“无疾哥哥真好。”
姬无疾温声:“无疾哥哥自然疼你。”
阆啸:“那我们就快一些,无疾哥哥,闭上眼睛。”
姬无疾依言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