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少说小堂哥很可爱还真没有冤枉他。
阿少三岁时,俩人躲猫猫,阿少怎么都找不到小堂哥。
粉团子哇哇哭。边哭还边找,边找还边叫:“小堂哥、小堂哥、小……”
玩具堆里,一个比他略大一点的娃娃转过身来:“阿少不哭,我在这儿呢。”
小堂哥跟玩具猫玩具狗躲在一起,头顶上竖着俩尖耳朵。
阿少从没见过这么可爱的耳朵。
阿少挂着鼻涕泡泡,看呆了:“你头上的小猫耳朵是咱哥给买的吗?”
大堂哥从来都是买双份的,阿少有点委屈:“没给我呢。”
小堂哥走过来,笑着给人擤鼻涕:“这不是小猫耳朵,这是小狼耳朵。”
阿少伸手去揪了揪。
小堂哥还在笑:“粘住了。”
“啊?”阿少又轻轻揪了揪,“疼不?”
小堂哥摇头:“人家揪疼,阿少揪不疼。”
阿少说:“还有谁揪啦?我没看见呢?”
小堂哥说:“不记得啦。”
阿少说:“不揪下来它会不会长到头上呀?”
“可能会,”小堂哥把鼻涕纸放进垃圾桶里,“阿少,我给你变个戏法吧,把这俩耳朵再给变走。”
阿少两眼放光,胖乎乎的小手指着自己的脑袋:“不走不走,变我头上吧。”
小堂哥想了想:“今天变,明天长出来可以吗?”
阿少:“……还能商量啊?”
小堂哥:“明早你一起床就能长出来了。”
阿少有点不信。
阆石说戏法都是哄小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