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舟渡叹了口气道：“我猜你也是知道我算上古时期便存在的神兽，我在这个世界已经存在了万年，见过的稀奇古怪也是累以千计。但那种攻击方式我却觉得陌生，仿佛是一种神奇的本源。”

他停顿一会才道：“这里我所说的本源，它的意思是指最原始的，我这么说，剑修一开始是拿树枝的，而那种暗器飞镖最开始是随处可见的小石子。它们一开始并不是纯粹的剑或者暗器，而是由一些特定的东西演变出来的。你说邪道，他们最开始的本源大抵是怨念和各种不甘心的情感演变而来，魔族的本源则是由天地日月中的暗色演变而来，你瞧向残月的出招方式就知道了。”

向残月眯起眼睛道：“但我代表不了所有魔族的出招方式。这点再议。”

青舟渡点点头又开口道：“而比如我，我只作为上古神兽存在，虽说我现在是魔族的得力助手，之前却不是。而且我现如今的攻击方式依旧保持着过往的形态，以自然的水作为主力，不论雨水还是江河湖海的水。竹叶什么的却是我后来加的。”

江倾弦点了点头，沈缘长深表赞同。

青舟渡继续说道：“我昨天同小黑小白发现的便是这个，我们不清楚它的攻击是由什么样的情绪构成的，这或许还是个谜题。但却是由本源的形态出现的，而我们这里并没有这样的本源。小神仙，我猜你的攻击方式也是独树一帜的。”

向残月很满意地笑了，他骄傲道：“那当然了，我师尊自然是独一无二的，攻击方式亦是如此。”

青舟渡瞥了向残月一眼道：“一提到小神仙你就恨不得满眼都是小星星，崇拜之情都快溢出来了。”

向残月认同道：“弟子敬仰爱戴自己的师尊本就是应该的。”

青舟渡点点头，随即开口道：“不错不错，这是对的。残月，你先同我过来一下，我有话要说。”

青舟渡要说的大抵是什么要紧的事，向残月短促地皱了下眉头，恋恋不舍地松开你，暂且跟了过去。

湖畔边潮浪起起伏伏，游游晃晃。

青舟渡叹息一声便道：“孩子，我的错，我不该这么说。”

向残月板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青舟渡又真诚道：“孩子，是我失言。我向你和小神仙道歉，我帮你处理公文奏折，到时候我再准备礼物去和小神仙道歉。”

向残月道：“好。”

向残月又补充道：“我毕竟……不知道师尊是否青睐我喜欢我，这种玩笑还是少开。我不想师尊为此难堪，若是师尊并不喜欢我，于师尊而言必然是不开心的。即使喜欢，也应当注意师尊是否喜欢这样的举动才是。”

青舟渡用扇骨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他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我说你还是太……罢了，你这孩子从小都这样。那你就什么也不和那孩子说？我看得出来你很关心那孩子，你的心意也一直藏着？”

向残月静默无言，他缓缓开口道：“我很早很早就盼着师尊的到来，也盼着自己能助师尊一臂之力。我只怕未来成为了师尊的累赘，如有那一天我必定先折断自己，绝不拖累师尊一丝一毫。”

向残月忽然直视着青舟渡的眼睛，他叹了口气道：“虽然你不说，我也发觉了你对我师尊好像很感兴趣。确实，我师尊这么好的人，谁都会忍不住喜欢的。”

青舟渡微微一笑，他平缓道：“不错，但小神仙选择谁却是小神仙的自由。我活了上万年才碰到一个这般奇妙的人，如果你想劝我放手，那我也恕难从命了。”

向残月摇摇头道：“不，我不屑于用这种方式。我只想说各凭本事。师尊的心是自由的，我自然没什么办法让师尊的心只有我一人，师尊想爱谁选择谁都是她的自由。但我一定会努力让师尊多看着我。”

青舟渡的折扇唰的一声打开，如破风之声，凛冽之势吹风扫叶。他欣然道：“哦，那我更要拭目以待了。这个话题就结束吧，你这孩子，若是你阿娘和老爹看到你如今这般，想必会很骄傲的。”

向残月闷了一会才点点头道：“我不知道我有没有成为令他们骄傲的人。但也不得不提，绝不可以让师尊难堪难办。你这次情报收集得不错，奏折可以少看一百卷的，不能再多了。”

青舟渡摇摇头道：“你小子啊……总喜欢自己一个人扛着，每次看到你这样总觉得愧对你双亲。孩子，你别嫌我啰嗦，我觉得既然有心意，表明出来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