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低头凑近。他下意识闭眼——唇上覆盖上一层温热的柔软。
那两片唇像是她含在口中的糖果,被轻轻啃咬、碾磨、细啄。她分明是个小坏蛋,只在门外撩拨,勾得他心里痒得难耐,想将她整个吞下。
他抬起另一只手用力将她按进怀里,启唇反咬回去,舌尖轻易顶开齿关。呜咽声从她喉间逸出,她的手攀上他肩头,指甲掐进衣料下的肌肤。
爱她是本能,占有她也是。唇舌交缠,紧密而粘稠,不分彼此之间,他获得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得了纵容,她更大胆地扫过他口中每一处。
塞得太满了,几乎窒息。他睁开眼,看见她唇边湿漉的水光。分开时银丝断裂,她眼眸更亮,温柔得让他心颤。他再次俯身,将那抹湿润舔净。
空气变得稠重,呼吸渐渐跟不上。他撑不住了,抱着她向侧后方倒去。她的手恰好落在他残肢的位置——那里痉挛般抖动起来。她张开手掌,隔着单薄布料轻轻包覆。许久,那颤动才渐渐平息。
鼻尖相贴,眼里盈满对方涨红的脸。
“小书……我会永远、永远爱你。”
她眼底浮起一层水光,点了点头:“我也好喜欢你……”
“你结婚了吗?”
这道突然闯入的声音将靳子煜拉回现实。
他甩了甩头,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他望向窗外。
玻璃窗上,映出一道不甚分明的身影
——
Sufya晚宴结束的第二天,孟秦书便动身前往M市,开始了为期半个月的拍摄。
池俊按戏份安排,第三天进组。不愧是影帝,刚结束一周的公益短片拍摄,转场后仍能秒入状态。
与他的对手戏,基本上都是一条过。孟秦书合作过的演员不少,其中不乏功成名就的老戏骨,但像池俊这样能让对手“遇强则强”的,实在百里挑一。
很快到了饭点,孟秦书让小张帮她点份外卖——她今天想吃沙拉。
“小张,帮我也带一份,金枪鱼沙拉。”隔壁休息室出来的池俊很自然地坐到她旁边的靠背椅上。
小张知道这两人关系好,“哦”了一声,低头划着手机屏幕下单。
“阿漓,等收工了一块儿去吃夜宵?有家粤菜馆挺地道。”池俊低着头刷手机,点开大众点评找到那家店,再将手机递过去给她。
孟秦书也在看手机,不过她正在查百度百科。输入“靳子煜”三个字,跳出来好几个同名的。
以前她不敢查,是怕自己忍不住。那几年她自己一地鸡毛,再说,当初为了断他的念想,她把话说绝了、事做尽了,更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可如今不但见着了,见面情形比想象中平和得多,他甚至还会费心帮她。
这怎么不是心里还有她呢。
找到了,还真有百度百科词条。孟秦书点了进去。
里面列着他的基本信息:靳子煜,三十岁,未婚,海市大学生物医学工程系副教授,在职。下面还有一长串期刊论文和几项专利……
孟秦书滑动屏幕,目光停在他的就职单位上。指尖在海市大学那几个字上轻轻一点,心里浮起疑问:他真的在这里教书吗?
再看入职时间:2017年8月,也就是两年前。原来他们在同一个城市生活了这么久,而且海市大不就离她工作单位很近吗?
另一个困惑随之而来:如果他是正式在职的教师……那么通过正规途径是不可能同时经营一家公司的,高校对这方面的审核相当严格。如果他只是老师,却出现在Sufya晚宴上,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作为陈凡山的朋友出席的。
想到这里,孟秦书心里涌起一阵喜悦。因为他没变,还是那个一心扑在研究上,怀着纯粹理想,想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的靳子煜。
池俊注视着孟秦书忽然勾起的唇角,像是从手机上看到了什么逗趣的事情。
一时恍然,他似乎看见了六岁那年,那个和他一起在姹紫嫣红的花田里,女孩举着一朵毛茸茸的蒲公英凑到他面前,鼓起腮帮子用力一吹。
细白的绒籽如初雪般散开,拂过他的睫毛与脸颊,还带着阳光晒过的清亮笑声。
如泉水叮咚。
手中的手机屏幕早以熄灭,池俊拇指一摁,屏幕再次点亮。
“阿漓,你看。”
孟秦书如梦初醒,侧过脸,便看见池俊伸过来的手臂,以及那截格外突出的腕骨。
手机嗡了一声,弹出福利院周院长的文字信息。
周院长[阿漓感谢,已收到。]
孟秦书自从手里有闲钱后,确切说是去年十一月份开始,她每个月都会往福利院基金账里转一百万。
她又想起了自己那两年多的地狱还债期,一切向钱看。
爆火后她除了自己选剧也会拍娜姐给她精挑细选出来的剧或是电影。但她两年只能拍四五部电视剧,单靠这个还账很难,于是去接各代言,巅峰期手握近二十个代言。即便如此还是不够,除了必要的形象维护,她零奢侈品消费。
有句话叫:为爱生为爱死都是有钱人哲学,他们这些人光活着就拼尽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