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永宁侯夫人气呼呼道:“你想让你父亲抬你姨娘做了平妻,和我平起平坐。谢令胭,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今日把话撂在这里,你若想和离,想让三少爷写了休书,那全由你。我就不信了,你不听长辈的话,这样自作主张,不知所谓的,到底能得到什么样的结局。”
甩下这番话,永宁侯府夫人便气呼呼的离开了。
看着永宁侯夫人气的脚步都踉跄,还是身边的嬷嬷搀扶着才没摔倒,谢令胭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冬月也没忍住,笑了出来。
半晌后,冬月才又开口道:“姑娘,大姑娘竟成了那样,这谁想得到呢。当初她逼着姑娘嫁给三少爷,急着做了皇子妃,也不知她会不会后悔。”
“还有老爷和侯夫人也是,这若真的待大姑娘有半分感情,即便不找二皇子府讨说法,也该接了大姑娘回府的,怎好就这样让大姑娘在二皇子妃当一个疯女人。往年,奴婢羡慕大姑娘是老爷的掌上明珠,如今看来,在老爷心里,大姑娘和姑娘这嫡庶其实并无区别的,都是随时可以舍弃的。”
主仆两人正说着,却听外头一阵喧嚣声传来,随即竟见宋怀谦铁青着脸走了进来。
方才二太太打发了嬷嬷来问谢令胭可否铁了心要离开,宋怀谦以为谢令胭不过是以退为进,她不可能真有胆子承担被休弃的后果的。
可结果却是,她真的想要离开。
方才过来的路上,宋怀谦撞见了永宁侯夫人,看着永宁侯夫人气急败坏的离开,他心里哪能不知道,永宁侯夫人也是劝说无果。
宋怀谦何等骄傲的性子,这世间只有他不要的,他厌弃的,哪里轮得到别人主动舍弃他。
所以,他一进门便气急败坏道:“谢氏,我最后再给你一个机会,你当真要这休书!”
谢令胭没想到宋怀谦竟会屈尊往自己屋里来,她轻笑一声,一瞬不瞬的看着宋怀谦,“胭儿请三少爷成全。”
宋怀谦哪受过这样的羞辱,直接便把写好的休书甩给谢令胭,“好!既是你铁了心要求,那我便给你!今日,不,现在你就给我滚出显国公府!”
在宋怀谦看来,谢令胭便是没吃过什么苦,她以为被休是什么好事吗?她离开了显国公府,以她被休的显国公府三少奶奶的身份,会惹了多少看笑话的人。
到时候,群狼环绕,他便要等着她后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