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倒也是,这又不是桃蕊的街道,她无权管熙街和书鸠是否走在这条街上。
桃蕊不管他们了,自顾自地往前走。
熙街和书鸠索性跟得近了,走在桃蕊她们旁边。
桃蕊问止登裁道:“五姑娘,在你看来,你觉得是谁害了你们的父亲。”
止登裁有些慌乱地摇摇头:“不知道。”
桃蕊又问:“你知道什么吗?”
止登裁又慌忙摇头。
桃蕊觉得止登裁显得纠结难受又慌乱,她必是知道什么,只是不愿意告诉桃蕊,桃蕊知道逼也逼不出什么来,只好作罢,走了一阵之后,止登裁说有事,往别处走了。
止家在南边,可是止登裁往北边去了,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桃蕊觉得如果此时跟着止登裁去,应该能查出一些什么来。
只是她的轻功不行,跟踪的能力实在不怎么样,倒是书鸠和熙街挺不错的,桃蕊自从三颗圆点疤里的某些东西“苏醒”过来之后,感觉比以前敏锐了一许多,才发觉了他们在跟着,一般人是不会感觉出来的。
她往书鸠和熙街那边看了一眼,想让他们去跟着止登裁,但又不好意思,方才明明说不要用他们的,怎好改口呢?再说了,欠下了肖睿的情,万一肖睿来要长守可怎么好。
书鸠接收到桃蕊的目光,朝桃蕊友善地微微一笑。
熙街乌亮的眼睛微微一动,了然一笑,露出左边一颗小小的虎牙,道:“书鸠哥,你接着走这里,我想去看看五姑娘去做什么了。你好好地走着这里,万一碰上什么事,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去那边看清了虚实,回来跟你相会。”
书鸠有些懵地点了点头,看着熙街向着止登裁离开的方向脚步轻快地去了。
桃蕊看着熙街离开的背影,心想这才像是肖睿用出来的人,她再看书鸠,觉得这人应该是肖睿在路边随便捡的,行事风格和肖睿一点也不像。
书鸠不知道桃蕊在心里想什么,又朝桃蕊友善地微微一笑。
算了,书鸠长得很俊秀,呆点就呆点吧,也不打紧。
桃蕊和汝妈妈商量:“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今天把止登裁救下来了,可也不知道是不是止登移下的手。”
汝妈妈沉思着,道:“是的,只是,打眼儿看上,他要是害了止老板,必定从止老板那里拿来了什么,手里就不会这么紧,到了要卖妹子的地步。”
书鸠说:“那也不见得,有可能是止老板手里藏了一些不能让官衙知道的东西,他先逼问止老板说出来,而把害了止老板,而他一时之间,又不方便去动那些不干净的财产,免得惊动官府。”
汝妈妈再一回思,便道:“也是,有道理。”
桃蕊心想,还是得想个法子,怎么能确定出来到底是不是止登移做的才是。
书鸠说:“止登移是个无赖,也就只有赌场的人能治得住他,赌场的人什么都敢做。”
桃蕊灵光一现,道:“我知道了,那就让赌场弄他!”
汝妈妈忙说:“止登移就是再怎么坏,也毕竟是止老板的儿子,我不忍心让他被赌场的人……”
桃蕊忙解释道:“不让赌场的人真的害他,只是吓唬吓唬他而已。”
书鸠说:“赌场的人不是那么好打交道的,不见得会听我们调遣,就算他们乐意帮我们,他们那些人实在是太危险,只要沾上,对方就定要将你剥皮拆骨,榨干最后一丝丝油水才行。”
桃蕊想了想,打了个响指,道:“我们不用索家的赌场,可以用别的嘛。”
书鸠还要说话,桃蕊没好气道:“闭嘴,你这个人,就会提出问题,不会解决问题,我现在不要听你说怎么不行,只想听你说,我要达到这个目的,你有什么好主意。”
书鸠挠了挠头,想了一会儿,把右手圈到桃蕊的耳边,小声对她说话。
汝妈妈也好奇地过来听,只是看她迷惘的眼神看,应该是什么也没听到。
桃蕊听见了,书鸠说:不如我们装成开一个新赌坊的模样,让他欠我们很多钱,我们假装逼他还钱,动用暴力法子,吓他,看他能不能说出来。
“可以的嘛书鸠,”桃蕊觉得书鸠也不是那么呆,只是略有点不懂察言观色,反应略有点慢而已,“不过,我们几个谁会玩骰子呢,万一都输给了止登移这个老赌鬼,那逼不出来供,倒是让他拿住了我们。”
书鸠笑着说:“现在,王姑娘成了提出问题的人了。”
桃蕊笑了出来,书鸠这倒是会现学现卖。
最终,三个人没想出这个会玩骰子的人从哪里出,没有办法,决定第二天再说。
桃蕊回到家,心思重重,长守看出来了,问桃蕊怎么了,桃蕊实言相告。
长守道:“我可以教你。”
桃蕊看着长守谪仙般的姿容,目瞪口呆,难不成长守还有一些桃蕊所不知的混江湖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