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们不一样,我带你来,是想让你成为下一个执行者。”张生寒说道。
“!!!”莒白槿听完瞬间愣在了原地,什么意思?这是想让她成为和张生寒一样的人!莒白槿小心翼翼地问道:“所以...你之前说过的,我和你是一样的人,是指...”
“没错。”张生寒先一步猜到了莒白槿的问题,说道:“我知道你可能会想我太过于以偏概全,这一点你不用担心,那些孩子,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为什么这么说?你难道不是在做着某种意义上的基因清洗吗?”莒白槿问道,她有些不接受这种观念,在她看来,这是完全扭曲的,不人道的。
“并不完全是,我说过,那些孩子基本上父母都是毒贩,也有一部恶劣的例外,还记得徐志晨那几个人吗?这些孩子和他们是一样的人,甚至更恶劣百倍。”张生寒看了看旁边躺在地上的女孩,接着说道:“也包括她。”
张生寒这么一说,莒白槿瞬间就明白了,和张生寒一样,她也恨这种人,可偏偏这样的人最多,她体会过被这种人霸凌与羞辱的滋味,所以不难理解张生寒为什么会想要折磨乃至杀死他们。
可她仍然不认可这种做法是正确的,便摇了摇头,然后问道:“那为什么是我?”
“出淤泥而不染,就像你的名字一样,只可惜,这张白纸终有一天会被这个肮脏的世界染上黑墨,你和我,都不例外。”张生寒笑着回答,接着她再一次说出了那句话:“最重要的是,我们是一样的人。”
“......”莒白槿沉默了许久。
这时,张生寒掏出一把刀递给莒白槿,然后一脸认真地说道:“小槿,把它拿起来。”
“干什么?”莒白槿疑惑地问。
“杀了她。”张生寒指着倒在地上的女孩,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
“开什么玩笑!?”莒白槿拒绝地向后退了几步。
“小槿,既然你这么听天由命,那么,这就是你的命,也是我的命,我们生来注定就是要在这摊烂泥中举起屠刀的。”张生寒走上前去说。
“不!不!啊啊啊!!!”这时,她的头突然传来疼痛,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有些模糊,那份幻觉再次袭来,可这一次,她看到的却是她的父亲和徐志晨那几个人,以及一些旧面孔的脸:
“别过来!你们再过来我就掐死她!!!”莒海涛用胳膊勒着莒白槿的脖子。
“真拉啊,莒白槿,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徐志晨拿着小刀对着莒白槿。
“你听说了吗?莒白槿她爸好像是个罪犯,她妈妈还早就不要她了。”
“真的假的?那她不就是孤儿了吗?哈哈哈哈哈...”
“莒白槿!你这次怎么又交白卷?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拉低全班同学的平均分?到时候我怎么跟学校领导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