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度的目光看向小番茄,意思很明显。
苏晚桥刚想用手拿,就被一只手拦住。
裴度拿了一个黄色的小番茄放到苏晚桥嘴边,她下意识咬住,他靠近。
突然的靠近,独属于裴度的气息强势袭来。
苏晚桥不自在的眨眼。
裴度注意到这个细节,但没打算放过她。
资本家的羊毛哪里是好薅的。
小番茄在两人的嘴里爆开,酸酸甜甜,裴度很强势,风卷残云地把角角落落的番茄吃了个干净。
结束后,苏晚桥有气无力地躺在沙发上。
默默想道:这还没干啥呢,自己都喘不上气了。
苏晚桥情不自禁的看向裴度的鼻子,很高。
韩宥仪曾经说过,鼻子挺翘程度与那方面成正比。
苏晚桥看着裴度优美的弧度,突然有些悲哀:真到那时候,不会散架吧。
其实,她的担忧在未来是有迹可循的。
裴度是真的忙,陪了苏晚桥吃完水果就走了。
临走时,不忘关照她:“冰箱里有开好的椰子汁。”
苏晚桥昨晚临睡前提了一嘴,想喝椰汁。
自从去海南旅游回来,苏晚桥就迷上了椰汁,可是怎么都找不到味道相同的。
买了好几回,换了几家水果店都没买到凑合的。
没想到,今天冰箱里就塞满了椰汁。
裴度刀工挺好的,椰子的开口很平滑。
苏晚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拿起吸管,尝了一口——和自己在海南喝到的椰子味道一模一样。
微信提示音传来。
裴度【椰子味道还行吗?】
苏晚桥【很好,你在哪里买的?】
裴度【好喝就多喝点】
苏晚桥想帮同学带一点,室友孙雯雯也很喜欢椰子水。
裴度【朋友家的果园的,早上空运来的】苏晚桥手指一顿,把打好的字都删了。
裴度【开会了,晚上争取早点回来】
苏晚桥放下手机,没再回复。
下午,苏晚桥把剩下的作业写完时已经晚上6点了。
裴度人没回来,但早早就让徐助理送来了晚饭。
裴度不止一个助理,但徐助理是亲信,地位不亚于副总。
让徐助理送饭,显然是大材小用了。
苏晚桥没有刻意等裴度,接着去看实验数据了。
苏晚桥虽然是众人眼中的学霸,常年霸占年级第二,因此被人戏称为万年老二。
但这些都不是她天赋异禀的结果,而是一直默默坚持的努力,与大量的时间换来的。
苏晚桥对自己的学业规划很清晰,大一时就决定要考研,所以她对自己的绩点一直很重视。
苏晚桥的综合评价的分数也很好看,所有加分的事情,她都参加过。
小到福利院看望老人,大到当助教,写课题。
刚看完实验数据,苏晚桥妈妈打来了电话。
熟悉的声音传来,让她有了一丝想家的念头。
“最近怎么样?”
苏晚桥是个报喜不报忧的人:“挺好的。”
苏晚桥妈妈:“五一放假回不回来?”
苏晚桥叹了口气:“看吧,如果没有课的话就回来。”
苏晚桥加入了一个课题小组,经常加班。
谁说上了大学就可以摆烂的?
大学竞争压力不小,除了比高中的睡眠充足一点,在她眼里和高中也没什么区别。
高中只需要一门心思学习就行,大学还得处理一些复杂的人情世故。
虽然苏晚桥很擅长,但不代表她喜欢。
苏晚桥妈妈听出女儿的无奈,轻声安慰:“不要紧,能者多劳嘛。实在不行,我和爸爸来看你。”
苏晚桥妈妈生孩子是很晚,夫妻二人年纪都不小了。
苏晚桥不想让两人折腾,否定了这个提议。
电话打了很久才挂断。
苏晚桥生活在一个普通家庭,经济水平中等偏下。
虽然没有很富裕,但是苏晚桥的精神生活很富足。
爸爸没有抽烟打架的癖好,天天一下班就回来看女儿,是个远近闻名的女儿奴。
那个年代有重男轻女的习俗。
苏晚桥爷爷在出生时发现是个女儿,转身就走。
反观生了男孩的舅妈,不光拿了个大红包,天天好吃好喝的供着。
好在,苏晚桥奶奶很喜欢这个孙女。
苏晚桥很争气,学习成绩很好,因此爷爷也没有过多的吹毛求疵。
苏妈妈温柔贤惠,是当家的一副好手,炒得一手好菜。
苏晚桥学习在外,很是想念母亲做的饭。
裴度回来的很晚。
苏晚桥渴了,去厨房倒水时刚好撞上疲惫归来的裴度。
闹钟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三点半。
裴度一身酒气,看着就像是刚从应酬上回来。
西装外套挽在手里,酒红色衬衣领口大开,脸上红扑扑的,仿佛迷人的红玫瑰,引人犯罪。
苏晚桥想要帮他把手上的西服挂起来,被他拒绝。
裴度神色清明,往房间走:“酒气难闻,洗了澡再跟你说话。”
裴度很有分寸,让女孩照顾醉酒的男人是不绅士的行为,虽然他此刻完全没到醉的程度。
苏晚桥心下一动,去厨房准备解酒药。
后来结婚时,韩宥仪问她是什么时候陷进去的——就是这个时候。
浪荡不羁的裴度可以拒绝,温柔眷恋的裴度可以拒绝。
但苏晚桥唯独拒绝不了的是绅士体贴的裴度。
等裴度洗完澡出来,已经凌晨四点了。
苏晚桥把解酒药递给他,想了想:“明天安排取消吧。”
裴度喝水的动作一顿,定定地看着她,半晌,语气不着调道:“怎么,担心我?”
苏晚桥欲盖弥彰解释:“作业太多了。”
裴度看穿她的托词,站直腰背:“刚刚桌子上的白纸我看到了。”
苏晚桥脸色僵硬。
她有个习惯,喜欢把作业打印出来写。
所以,裴度肯定看到了她写完的作业。
问题是白纸旁边做计划的表格上,作业的那一项已经打了一个勾,赖都赖不掉。
裴度眼神戏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眼见她要跳脚,裴度赶紧顺毛:“我看错了。”
苏晚桥震惊他变脸的本事,他还演的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裴度的脸突然在苏晚桥面前放大,越来越近,5厘米,3厘米,1厘米,直到紧紧贴住。
苏晚桥下意识咬住,咬到了他的唇上。
裴度眼尾上挑,眼神愉悦,虽然没说话,但苏晚桥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还挺主动?
两人没亲多久,分开,早点上床睡觉了。
其实,已经四点二十了,只是他们没有察觉而已。
裴度又回到了书房的小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