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夫人:“民女孟江月,犬女实在是太过不懂事,让赞德公子与安迷修公子看了笑话,还请不要怪罪。”
赞德:“倾夫人说的哪里的事,在下不过是按照承诺来办事罢了。”
赞德扯了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不过他的手还扯着安迷修的袍袖,被安迷修用手拍开,才知松手。
赞德站好,墨伞抵着地上,手扶在伞柄上,另一只手微举在身前,佯装无意地说。
赞德:“不过倾夫人这教子女的法子,会不会觉得太强硬了些。”
孟江月:“民女也是没办法,让她今日好好待在家中,她偏不听,执意要出去找那男子,拦也拦不住啊。”
孟江月:“若是她能够听话些,我也不会那么严厉的说教她。”
孟江月皱着眉说完,再一次重重叹出了一口气,她转过头对一旁扶着自己的倾盛奕轻说。
孟江月:“夫君,你去让阿云泡壶茶招待客人。”
倾盛奕:“那两位公子请先随着我夫人进屋坐坐,鄙人去招呼人泡茶。”
倾盛奕轻轻拍了拍孟江月的手,他松开手,转身朝着一位正提着一个小木桶从一间屋子里走出的女子走去,孟江月双手交叠搭在身前,恢复那得体的模样冲赞德两人勾起一抹笑,转过身将人领进方才他走出的那间屋子。
孟江月:“两位公子请随民女来,如有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孟江月领着两人在前面走,安迷修晃着扇子走在后面,离着孟江月三步外距离,而赞德走在安迷修的身旁,他一点点扫视着屋中的布局,想看看家中风水。
走在最前面的孟江月注意到身后四处瞧的赞德,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眉头轻皱,担忧的看向赞德。
孟江月:“不知道赞德公子可以看出些什么?”
赞德:“这屋门对着院中的杏树,屋内整洁并无杂乱,四面有窗,南北通透,平日应是都会在大清早把窗打开,入睡前便会关上。”
赞德:“屋中除了些平日招待客人的桌椅,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西南方向的窗边栽着一株梅花,招财也保家中和谐。”
赞德一手扶着墨伞,一手托着下巴,他嘴上说着,目光落到屋中的各各家具摆放位置,身旁的安迷修并不是阴阳先生,他不懂这些,听的云里雾里,不过还是听的很认真。
赞德:“屋中放书的柜子摆在了通往二楼楼梯旁的角落,而侧边几寸的位置刚好是摆放梅花的窗台。”
赞德:“阳光既照不到书柜,又保证了柜子能够接触窗边拂过的风,护文昌,稳心神。”
孟江月听着赞德说的话,她愣愣的点头,赞德身旁的安迷修看着赞德的眼神有些呆,没有一个吭声的。
好嘛。
这俩一个都听不懂。
虽然安迷修曾在雷狮面前否认赞德还不是什么道士,是一位很厉害的阴阳先生,可是赞德常年在外,归了家也只是待上个几日便一声不吭地走了。
安迷修很少看自己那身为阴阳师的师兄,在面前为别人算命看风水,此刻一瞧,赞德说着那些头头是道的话,那眼神和当年在院子里练剑时一样的认真。
赞德嘴角一抽,转头对上安迷修的眼神,发现安迷修眼神中有几分震惊,他挑了挑眉,歪了下头,看向安迷修的眼神似笑非笑。
「怎么?」
「是不是觉得你师兄我很厉害?」
安迷修:“……”
「你就不能多正经一会吗……」
安迷修被赞德看得一噎,眉毛上扬了一瞬,他无奈的轻呼出一口气,转过头不再去看赞德。
孟江月还在发懵,赞德转过头,脸上就是那副透着些认真的郎当模样。
赞德:“在下看了这屋中的风水,并没看出什么异样来。”
一听这话,孟江月立刻回过神来,她的眉眼之中再一次染上了担忧之情。
孟江月:“那会不会是我家小女的屋中出了问题?”
赞德一听,怕孟江月为了女儿让自己去人家的屋中看,他内心几百个不愿意,扬起眉头,声音清冷。
赞德:“倾夫人,在下虽是一位阴阳先生,但同身为男子,未经过令爱应允,冒然进其闺房并不妥当,会有失礼数。”
孟江月没有勉强,毕竟让一个陌生男子进入自己女儿的闺房确实不好,但既然不是家中风水出了问题,她还是不明白自己的女儿到底为什么突然性情大变。
孟江月:“若不是家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怕不是那男子有问题。”
赞德:“倾夫人,你可以与在下说说看那男子是怎么与令爱相识的,或许在下可以找出另外的原因。”
赞德说着这话,单手叉着腰,倾夫人点点头。
孟江月:“好。”
“夫人,两位公子。”
“茶来了,不妨坐下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