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光！”

思靓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聂曦光和林屿森同时转过头。

几个人正朝这边走来。思靓走在最前面，小凤挽着她的胳膊，老大和阿芬慢悠悠地跟着，叶蓉落在最后，低头回着消息。

看见聂曦光，她们的脚步不约而同地慢了一下。

随后，目光几乎同时落在她身旁的人身上，空气像是被短暂地停住了一瞬。

“哟。”思靓很快笑起来，“这是？”

“我朋友。”聂曦光说，“林屿森。”

介绍得很简单，没有多余补充。

“你好。”老大点了点头，语气温和，“曦光的朋友，看着就不一般。”

林屿森也点头回应：“你们好。”

小凤慢了半拍，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两秒，还是没忍住。

“……这也太帅了吧。”

话一出口，她自己顿了一下，又赶紧补了一句：“我是说，看着就很靠谱。”

聂曦光笑了一声。

“你也太直接了。”

“实话嘛。”小凤理直气壮。

“朋友啊？”

思靓接过话，尾音轻轻拖了一下。

“什么朋友？”

林屿森没有立刻接话。

他先看向聂曦光。那一眼很短，却像是在等她，随后才开口。

“认识挺久的。”

“她在学校，我刚好有时间，就过来看看。”

两句话，说完便停住，没有往下延伸。

思靓脸上的笑停了一下，又很快接上。

“哦，这样。”

叶蓉这时才抬起头。

她的目光先落在林屿森身上，停了一瞬，又慢慢移到聂曦光脸上。

那一眼停得比必要的时间稍长。

随后，她移开视线，把手机收进包里。

一句话也没说。

阿芬向前一步，语气自然。

“你好，我是阿芬。”

“你好。”林屿森回了一句。

聂曦光看了一眼时间。

“我们要去吃饭了。”她说，“我带他去食堂看看。”

“那你们先去吧。”老大应了一声。

聂曦光点点头，和林屿森转身离开。

去食堂的路上，人来人往。

林屿森走在她身侧，步子放得不快。

“你们宿舍。”他说，“人不少。”

“嗯。”她应了一声。

“说话方式也挺分明。”

聂曦光侧头看他，“你观察得倒快。”

“习惯。”他说。

她笑了一下。

“那是他们的问题。”

“我这么优秀，又这么貌美如花，有点反应也正常。”

他的脚步慢了一拍，停了下来。

她察觉到，也跟着停住，转头看他。

“怎么了？”她问。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靠近了一点。

动作并不急，像是顺着她刚才那句话，自然而然地往前走了一步。

距离在他们之间缩短得很慢。

她没有退开。

那笑意来得很轻，像是被什么牵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散开。

他看见了，也跟着笑了。

不是回应，更像是一种默契，她的笑刚出现，他便已经接住。

树影在风里晃了一下。

光线从枝叶间落下来，碎成一小片一小片，落在他们之间，也落进彼此的目光里。周围的声音像是被慢慢推远了，只剩下呼吸与光线在两人之间流动。

谁都没有先说话，时间仿佛被这点光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