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单城的这段时间,他总是变着花样的带我出去玩,要么赶赶这里的热闹日子,捡点有趣的东西,要么就坐在家里在小卖部唠嗑。
我很喜欢这里,这里就是另一个家,朋友们都很好。
他也很好。
后来说的找工作,他也给我找了,他找了一家花店让我干,我纳了闷儿,居然有花店嘛,他说当然有,平时情人节花送女朋友,一些过大寿的也要订些花图个吉祥。
他说:“我们这是漯河,但该有的一些氛围还是得有的。”
他的歪理总是很多。
在花店,也不能说不挣钱吧,特殊的时间花还是卖的很多的。
还记得当时到花店的时候,店主是一个姐姐,估计和年同也认识,姐姐看到我的时候笑得格外灿烂。
我那个时候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当时我站在花旁边,年同就对我说:“你和花站在一起比花都漂亮”
他经常这样夸我。
我也习惯了,但脸还是不争气的红。
花店姐姐听了,就打趣问年同:“那我呢?”
年同还是懂些人情世故的,就说,你也是。
那姐姐又说:“那我和他呢?”她指着我,笑意越来越深。
我想,漂亮肯定是她啊,我一个男孩子讲什么漂亮。
他倒好,毫不犹豫的拍拍我的肩膀,肯定的说我,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他总是这样。
在花店工作,我不会插花,就帮忙打些下手,扫扫地,搬搬花,日子过得很清闲,正如我当时刚来的时候,他们说,这是一个简单的地方,人很简单,事也简单,这座城都很简单。
我觉得对,非常对。
后来甫春风又说起了开欢迎会,时间过了这么久了,这次年同同意了,我也没觉得什么,和他们待在一起我非常开心,和连同待在一起我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