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案件分析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压抑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谢意把手里那份刚打印出来的《李国强关联案件初查报告》狠狠地摔在桌子上。这份报告太厚了，厚得像一块砖头，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乱，太乱了。” 大刘指着白板上密密麻麻的人物关系图，那线条复杂得像一团乱麻，“这李国强死得真是一点都不冤。光是咱们现在查实的，他涉及的洗钱金额就高达三个亿。还有这个‘高端商务群’，里面的客户非富即贵，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有让他永远闭嘴的动机和能力。”

谢意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目光在那些触目惊心的罪行上扫过。非法集资、权色交易、勒索诈骗……李国强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毒瘤，它的根系深深扎在这个光鲜亮丽的圈子里，牵一发而动全身。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头“巨兽”吸引了。

“谢顾问，这还有一箱子以前的治安出警记录，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 一个小警察搬着一个积灰的纸箱走进来，里面塞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文件，“什么劳资纠纷、推搡记者、前员工投诉、物业扯皮……要过一遍吗？”

谢意只是瞥了一眼那个纸箱。那里面乱七八糟的，散发着一股旧纸张的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