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卢米·霍桑的手心翻滚。

边滚动边骂脏话。

骂得很难听，还很颠三倒四。

克莱克·圣奥里托皱起眉头，不解卢米·霍桑为什么不封闭这东西的嘴巴。

这种污言秽语也配让西听到？

作为西的男人，真是不合格。

克莱克·圣奥里托淡淡鄙视。

然后转头找到蒋西，关心问：“西，觉得吵吗？要不要我帮忙把那东西噤声？”

“不用，不用。”

蒋西刚想完了契约的条款，但被残念融合后的状态惊住了。

怎么这么狂躁？

而且脑子不好使，说话没有逻辑，就像是东拼西凑了好几个脑子一样？

这……还能用吗？

蒋西生出几分嫌弃，但想到这是他唯一能利用的“魔法师”。

他自己没有魔法天赋，他想变强，除了增强自身武力值，还需要找个会魔法的帮手。

卢米·霍桑，艾瑞克·多蒙，克莱克·圣奥里托他们都很好，也是真心保护他，但，他想要属于自己的手段。

不想什么时候都依靠别人保护。

蒋西想清楚，心重新坚定起来。

他走向乱成一团的残念，问卢米·霍桑：“它这样还有机会变回来吗？”

脑子被切割成亿亿万份，再重新粘在一起，会有裂痕导致脑子思考不流畅，会出现拼接错位，这都是可以理解的。

但，这些伤害能不能恢复？

卢米·霍桑翡翠绿的眸子从蒋西脸上移开，盯着被自己重新控制住的残念，心中微叹一声，诚实道：“可以恢复。”

他不赞同蒋西把危险的残念留在身边。

但他不会通过撒谎达成目的。

如果蒋西非要，那就要。

他会守护好。

无论现在，还是未来。

卢米·霍桑一手控制着残念不让它逃跑，一手凝聚起风魔法，把残念切割重组，切割重组，切割重组。

在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后。

残念苍老腐朽的声音有气无力响起：“我都说了同意了，为什么还要凌迟我？”

质问心酸、委屈、痛苦。

简直叫闻者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