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礼赞的手掌顺着她脊椎往下滑,停在腰窝,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像要把她嵌进骨血里。
良久,他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呼吸乱得厉害,胸膛起伏得像刚跑完十公里。
岑丽脸红得能滴血,定定地望着他,声音发颤:
“……保护证人还有这一项服务?”
钟礼赞低笑,胸腔震动贴着她胸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只对你。”
他再次低头,带着要把所有克制都补偿回来的温柔,嘴唇贴上时热热的,带着一点急切。
可这次,岑丽抬手,掌心轻轻抵在他胸口,挡住了他。
她垂着眼,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等一下,钟sir……
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她深吸一口气,像在说服自己,也像在说服他:
“这几天太乱了,又是爆炸、又是逃亡……我们都差点死掉。
也许……也许是我们劫后余生,
才让我们有了更多的感情。
但我分不清这到底是爱,还是……只是环境让我们靠得太近。”
她抬眼看他,月光下眼底有一点湿润和犹豫:
“能……先给我一点点时间,考虑清楚……好吗?”
钟礼赞没动。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岑丽几乎要败下阵来,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最终,他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手从她腰间轻轻抚摸了一阵后慢慢松开。然后他后退半步,声音低哑,却仍带着温柔:
“好。
我等你想清楚。”
他转身走开,背影在月光里显得有点落寞。
厨房重新安静下来,只剩矿泉水瓶滚到地上,
滴滴答答地漏着水。
岑丽靠着料理台,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低头,看见自己掌心全是汗。
也看见,他刚才停留的地方,
还留着一点滚烫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