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猫儿伸了个懒腰,洋溢在舒适里。快乐在心底渐渐伸起,膨胀,显于脸上。
微生月也受她强烈情绪影响,只觉心情愉悦,那根紧绷的弦渐渐有了舒展。他很乐意与她待在一起,即使不做什么,他都愿意!
“你笑什么?”云折桂回头正瞟见微生月唇边勾勒一抹笑。心思道他该不会在憋什么坏心眼吧!
微生月见云折桂狐疑的目光在他脸上探来探去,迅速褪去笑意,换上他一贯的沉稳作风。
云折桂看不透他奇怪的行为,也就放弃了猜测。两人合计要去听泽楼蔡三秋的房间再探一番线索。
云折桂拍着胸脯说这一片她熟,闭着眼都不会走丢,非要带着微生月抄近道走小路。
结果才进了小胡同,前头冒出了两名黑衣人。回头看,尾巴后面还跟着俩。
两人相视一笑,太久没松筋骨了,正好拿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活动活动。
四个黑衣人手上的利刃在太阳下闪烁蓝色金属光泽,那是淬了毒的迹象。
“留下活口。”微生月话音刚落已解决了一个,手起刀落间,黑衣人应声落地。
“好说!”云折桂跃跃欲试,抽出腰间软刃,故意买了个破绽给对手,反手黑虎掏心,一剑贯穿面前黑衣人。
另外两个哪见过这种场面,剑未近对手身半分,人已折去两个,这两人实力强得惊人,靠武斗完全行不通。
到底是哪个小道消息误传,说他们二人资质平平,会的都是些花拳绣腿功夫,上不得台面!
一番缠斗下来,又折了一个黑衣人,最后一个武功高一点的为避免被生擒,咬碎了藏于牙内的毒药,当场毙命。
“没意思!”云折桂收了软刃,蹲在一旁一个个扯下他们覆脸的面罩,都是些生面孔,不知道隶属哪个杀手组织。
一直隐匿踪迹藏在后头的沈恒迅速赶上前来处理现场。
“查一下他们隶属哪个杀手组织。”微生月冰冷的声音如坠冰窟,眸底晃过凛冽杀意。
沈恒即刻领命去办。
两人不敢耽误,出了小胡同,一路往听泽楼方向赶去。
稍后,沈恒带队,小胡同的尸体迅速被清理干净,地上的血迹被洗刷,一切好像没有发生一样。
听泽楼内,客人络绎不绝。走了一波人,又来一波人,后厨忙得脚不沾地,伙计上菜端茶递水连轴转,也是头昏脑胀。
海掌柜在柜台里思绪不宁,一中午连算错几笔帐。早上霍河里捞起的尸体他去县衙确认了,虽然尸体有些浮肿,但确实是蔡三秋无疑。
如今听泽楼群龙无首,只怕是前有豺狼后有猛虎,众人虎视眈眈,这听泽楼往后的命运走向如何,难说!
海掌柜抬眸间瞧见门外进来的两位贵客,执下手中的笔,连忙出了柜台迎上前去。
“两位贵客,可抓到杀害蔡爷的真凶?”
“还没有。”云折桂细瞧海掌柜一眼,见他神色疲惫,本无神的双目,在见到他们后眼中燃起一腔希望。
“带我们去蔡三秋的房间瞧瞧。”微生月面容冷峻,不怒自威,若是与他对视,如同冰冻三尺。
海掌柜自是不会拒绝,加快脚步将两人再度带至蔡三秋房间。
蔡三秋房间内还是之前的摆设。之前掉落在地上的红纸、纸镇和砚台都被摆回原先位置。
云折桂特地瞧了一眼砚台,上头依旧留着干涸的墨痕,倒是与之前无异。
她掀开桌案上的红纸,底下还是一张红纸,没什么怪异之处。
她拿起纸镇,见上头缺了一角。纸镇入手冰凉,以上好白玉雕刻。
“这上头怎么缺了一角?”
海掌柜凑过来瞧了一眼,“之前蔡爷用纸镇时候掉落在地,摔去了一角。”
“这红色物。。。”云折桂的手抚在纸镇缺角处的红色上。
“这。。。”海掌柜细瞧了一眼,忽然记起什么来,“估计是昨日蔡爷写喜字的时候沾到红纸了。”
云折桂拿起纸镇来凑近嗅了嗅,确实没有血腥味。
云折桂雀跃的心像过山车一样,还以为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结果白高兴一场。
她的目光落在纸篓里,一旁的木盒子引起她的注意。她拿起那个木盒子来细瞧,就是一个普通的木盒子。
她一手掀开木盒,猝不及防的味道直冲脑门,令她呕吐出声。
微生月以为她遇到危险,以一种极速的闪现到她身边,扫了一眼,快速盖上盒子。
一股类似死老鼠的浓烈腐朽味道散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