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你可以让一让吗?” 一个有些怒气冲冲的声音说。
季星抬起头,正好看到庞弗雷女士侧身挤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瓶火红色的液体就往赫敏嘴里灌,一边还絮絮叨叨着:“总是这样!你们这群不让人省心的孩子!还好我多准备了一些。”
赫敏的嘴里和耳朵里同时冒出了热气,就像她的头是霍格沃茨特快的火车头一样。
庞弗雷女士解决完她,又如法炮制地掰开季星的嘴。
季星满怀期待地看着她,太好了,她终于可以暖和起来了。
就在这时,德拉科突然拉住了庞弗雷女士的手,皱着眉问她:“你要给她喝什么?”
庞弗雷女士一定是一位饱经风霜、见过太多医闹场面的医生,对此完全不在意,淡淡地说:“如果你想让你的小女朋友冻感冒的话就继续拉住我吧。”
“他不是——” 季星的话说到一半,嘴里就被倒进了一大瓶药剂,那感觉如同生吞了一只魔鬼椒一样,你甚至可以通过身体的温度来感受药剂流到食道的哪个位置了。
但它确实好用,没过多久她就又能感受到自己的手脚了,不用再像踩在电门上一样一直抖了。
邓布利多转身朝裁判台走去,芙蓉和塞德里克同样裹着毯子站在那附近,两人连同其余的裁判团成员都朝他们的方向频频侧目。
既然邓布利多没有再说什么,难道说,他们没事了?
她还没有来得及细想,就感觉身体飞了起来,这药剂的副作用也太离谱了吧?
等等!不是她飞了起来,是被德拉科打横抱了起来。
说实话,看着他那纸糊得一样的小身板,季星真害怕自己把他压塌了,但是德拉科的手十分的稳,她靠在他的胸膛上,感觉他的身体在药剂的作用下在持续发热。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就你今天的行为来看,你不可以再做任何决定了,真可惜庞弗雷夫人刚刚没帮你看看脑子。”
季星翻了个白眼,得,又切回到毒舌模式了。
“你往哪儿走呢?我们的鞋子还在湖那边呢。”
“不要了。”
“啊?哦对了,” 季星把表在他面前晃晃,“你的表进水了,这能修吗?”
“买新的。”
她叹了一口气,怎么感觉德拉科还是在气头上呢。
但他并不是最生气的人,卡卡洛夫在裁判台附近骂骂咧咧地朝着邓布利多大嚷,问他既然克鲁姆的人质自己浮出水面了怎么就不能给德姆斯特朗算一些分数呢?
邓布利多的声音很轻,季星什么也没听到,但看到卡卡洛夫的脸色骤然白了下来,像是听到了鬼故事一般。
邓布利多说了什么能让卡卡洛夫这么害怕?
突然,失重的感觉吓得她尖叫了一声,德拉科刚把她朝空中颠了一下,季星赶紧搂紧了他的脖子。
“看什么呢?在那群欢呼的格兰芬多里选男朋友呢?今晚格兰杰回休息室给你宣扬一下,明天就能收到一打情书了。”
他又用那种拖长了尾音的声调说话了,斯内普在课上扣格兰芬多的分的时候也是这种语气,德拉科和咱们这位平时惯会阴阳怪气的院长真是一脉相承。
“你觉不觉得邓布利多教授有点奇怪?我来得晚,他前几年也是这种性格吗?” 季星心里有种很不好的感觉,但像一团纠缠在一起的线团一样根本找不到它的头。
“一年半了你还没习惯人人喊打的斯莱特林生活呢?” 德拉科这张嘴简直沁了毒一样,她感觉如果伏地魔真的从魂器里复活了,让他去强吻一下大boss就能直接大结局。
“我说认真的呢!” 季星腾出手掐了一下他的脸。
德拉科的目光闪躲了一下,脸色比喝药之前还要苍白,奇怪,她也没用多大力气啊,有那么疼吗?
“不知道,我很少…” 他顿了一下,“我很少去关注邓布利多。”
季星迷茫地看着他,怎么德拉科看着像是害怕邓布利多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