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按照刚才的方式,把那个假的吊坠盒重新塞进了墙里。
德拉科默默看着那扇显现出来的门,抱臂问道:“你不觉得这太简单了吗?都不需要真的挂坠盒就能打开这扇门?”
“它在成为魂器之前只是一个普通的盒子好吗?再说了,有几个会闲的没事儿去堵墙上的缝啊,连费尔奇都不来我们这个鬼地方。”
德拉科被怼得哑口无言,但还是伸手拉住半个身体都跨进门里的季星:“如果这里真的是斯莱特林的密室,那我们就更不能进去了,传言说斯莱特林本人在里面养了一条蛇怪,这太危险了。”
季星拂开了他的手。
“不是我们,是我,你在门口守着,万一我要是出什么事儿你还能去叫人救我,” 季星从兜里掏出那面镜子,朝他挥了挥,“放心,我能看到什么你就能看到什么。”
“如果里面有自动触发的机关呢?如果你——”
他话还没说完,季星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内,密室内漆黑一片,她的身影像是一滴墨融入夜色之中。
德拉科心跳如雷,蓦然产生了一种要失去她的错觉,不自觉地快走两步跨进了门内,伸手抓住了她的长袍。
与此同时,那扇大门在他们身后悄无声息地闭合了。
季星:“......”
德拉科:“......”
季星无奈地抽出魔杖,借着荧光闪烁那点微弱的光芒开始查看大门原来的位置。
很好,上面连个缝都没有了。
德拉科也掏出了魔杖,施了几个显形咒,但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扇门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季星拉了他一把:“走吧,如果这真是密室,我们说不定还能从女厕所里爬出来呢。”
“女厕所?密室的出口在女厕所?”
哦对,这个世界的他没经历过这一集,她挠了挠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只好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了。
还好斯莱特林并不是来锻炼继承人的视力的,他们只往前走了一小段路就重见光明了。
只是这墙上的壁灯泛着幽幽的绿光,怎么看怎么像是鬼火。
斯莱特林他老人家到底是多喜欢绿色?按照这个情况来看,再出现点他最喜欢的蛇也不是不可能了。
这条走廊幽暗又狭长,地上倒还算干净,他们这一路并没有踩到过小动物的骨头,就算是这里面住着蛇的话,他们目前的这条死胡同也还算安全。
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会不会是那条蛇体型太大了钻不进这狭窄的空间?
但往好处想,如果他们真的遇到蛇怪了,起码知道往哪儿跑了不是?
城堡的温控咒好像并没有考虑到属于违章建筑的这部分,季星在一片死寂中打了个喷嚏,德拉科立马去拉她的手,被她甩开了。
他还不死心,又锲而不舍地追着她的手指头。
“我还要握魔杖呢!” 季星咬牙切齿地说,一抬头却看到他煞白的脸。
有那么一刻她属实很佩服自己,居然能在他那张本来就毫无血色的脸上看出来他在紧张。
“你是不是害怕了?” 季星笑着问。
德拉科的下颌立刻绷紧了,睫毛连着眨了好几下才答非所问地说:“我真佩服你这种时候还笑得出来。”
“放心吧,我们不会死在这儿的,本来我是不太确定的,但是你来了我们就肯定不会死了。”
德拉科惊讶地看了她一眼,耳朵尖噌地红起来了,季星立马反应过来他是误会了,但是看他这样子比刚才有人气儿多了,总比刚才像个游魂在飘的样子好多了,索性也不解释了,径直向前走去。
就在她开始怀疑他们已经不小心掉进鬼打墙的陷阱的时候,眼前突然闪过一道耀眼的白光。
季星被这光线刺激得偏过头去,却意外地看到来时的那条由粗糙的巨石组成的墙壁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大镜子,而在这面镜子里映照出的是无数倒影。
她回过头,发现他们正处于一间由无数镜子组成的房间里,而来时的那条路早就消失不见了。
她的预感很不好,立马去拉德拉科,可是却扑了个空,就在她回头的这个瞬间德拉科不翼而飞了。
不,他并没有消失,只是站在了很远的地方。
季星朝着他的方向走去,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无论她走了多远,那面镜子始终和她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