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站在院子前，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渐渐有了个模糊的计划：解决圣泉污染是当务之急，之后要教他们种植作物，储存食物，还得想办法改善居住环境，让他们不再依赖神树的庇护，也能抵御瘴气天灾。

这应该就是“长久发展”的意义吧——得帮他们建立应对危机的能力。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醒神草，心里充满干劲。就像阿雅说的，猎神星在天上亮着，行动一定会顺利。

夜风吹过石屋，叶片沙沙作响，像在低语。

出发的那天清晨，天还没亮透，广场上就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卡鲁带着包括阿木在内的几个年轻力壮的猎人，每个人背着石斧和藤盾，腰间挂着兽牙护身符。几个人合伙抱着大陶罐；阿雅和几个妇女提着装满干净溪水的陶罐和干柴，还有用藤蔓捆好的竹筒；林晚星背着瑞士军刀、手电筒这些东西。脖子上的兽牙护身符被她搓得温热。所有人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萨满老婆婆没有来，据说一早就躲在自己的石屋里念经去了。部落里剩下的人都站在栅栏边，看着他们出发，眼神复杂，有担忧，有期待，也有怀疑。

“我们会回来的。”卡鲁举起木杖，对着人群喊了一句，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沿着之前的路往黑泥潭走，气氛比想象中的要轻松不少。

阿木他们虽然手中紧紧握着自己的武器。却一路说说笑笑。还时不时给林晚星指认路边的草药和野兽脚印。阿雅跟在林晚星身边，教她认部落里的植物——哪些叶子能止血，哪些果实能驱虫。

“这个是黏黏草，把叶子揉碎，分泌的汁水能粘住小鸟。”阿雅指着一株长满绒毛的草说，“但族长不让我这么做，说小鸟是果神的使者。”

林晚星笑了笑，感觉和自己小时候用蜘蛛网粘蜻蜓的经历很像。原来不管哪个世界，孩子们的乐趣都这么相似。

走到黑泥潭边缘时，轻松的气氛瞬间消失。

刺鼻的气味比之前更浓，黑色的泥浆表面泛着诡异的泡沫，几只虫子在泡沫上挣扎，很快就不动了。

“就是那里。”林晚星指着石壁上的洞口，那里依旧渗出黑色的液体，顺着石缝流进圣泉的源头。

卡鲁示意大家停下，自己则往前走了几步，对着洞口拜了拜——他虽然相信林晚星，却还是保留着对未知的敬畏。然后，他转过身，对阿木他们点了点头。

阿木和两个猎人立刻举起石斧，小心翼翼地清理洞口周围的杂草和碎石。林晚星则打开手电筒，往洞里照去。这次看得更清了：洞口内侧确实有银白色的金属管，有的已经断裂，黑色的液体就是从里面漏出来的。

大家哗然，低声在交谈着什么。

“707，检测辐射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