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林晚星胳膊上的伤口一直在隐隐作痛。阿雅提着个陶罐跑过来,里面装着绿油油的糊状物,一股草药味直冲鼻子。
“我娘说这个管用,敷上明天就不疼了。”她蹲在我石屋门口,用根小木棍搅着罐子里的东西,那玩意儿黏糊糊的,像加了水的稠菠菜泥。
林晚星瞅着那颜色,有点发怵,往后缩了缩胳膊:“不是,这这这……能行吗?别回头我伤口更严重了。”
“咋不行啊!”阿雅急了,她手忙脚乱的介绍这份中药是拿什么做的。
林晚星让707扫了一下。
【检测到蒲公英、艾草、薄荷等成分,具有消炎止痛功效,无有害物质。】
行吧,看来部落的土方子还挺靠谱。林晚星龇牙咧嘴地把胳膊伸过去,阿雅用树叶当勺子,小心翼翼地把草药糊往伤口上抹。冰凉的糊状物一贴上皮肤,那股难受的痛感还真就压下去不少。
“诶呦喂你轻点……哎对,就那儿,有点痒……”林晚星跟个大爷似的指挥着,阿雅被逗得直发笑,手里的树叶勺子差点戳到自己。
敷完药,她又从兜里掏出片干净的兽皮,帮我把伤口缠好,“千万别碰水啊,族长说泉眼还得再刷几遍,你可别逞能。”
我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很惜命来着呢!”
结果第二天一早,林晚星还是忍不住跟阿雅一起凑到泉眼边看热闹去了。
卡鲁带着几个老头蹲在石槽边,手里拿着用硬树皮做的“刷子”,正一下下往石槽壁上蹭。那石槽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缝缝里积的黑泥跟长了根似的,跟污染物混合在一起,刷一下掉一点,特别费劲。
“我说大爷们呐,你们这效率太低了!”林晚星蹲在旁边瞅了会儿,实在忍不住开口,“这么刷到明天天黑也刷不完啊。”
卡鲁头也不抬,手里的树皮刷子“啪嗒”一声拍在石槽上:“脏东西,得慢慢刷。”
“我有办法让它快一倍!”她神秘兮兮的从背包里掏出了一瓶——白醋。摆出展示的姿势。“锵锵!”也是吸足了大家的目光。
林晚星把白醋倒进一个空陶罐里,又兑了点溪水,搅拌均匀。
“你们看啊,”她拿起块碎树皮蘸了点醋水,往石槽的黑泥上一擦,几秒钟后,原本硬邦邦的黑泥外面那一层居然软了不少,用树皮一刮就掉,“这玩意儿叫醋,能把脏东西泡软喽,好刷!”
卡鲁他们都看直了眼。阿雅凑过来闻了闻,皱着鼻子往后退:“什么味儿啊,酸溜溜的,比坏果子还奇怪。”
“别看它味儿冲,好用着呢!”她把陶罐递给卡鲁,“来,您试试,保准比干刷强。”
卡鲁半信半疑地蘸了点醋水,往石槽上一擦,嘿,您别说,还真管用!
他眼睛一亮,赶紧招呼其他老头:“都用这个!”
这下效率立刻提上来了。老头们用醋水把石槽泡上一会儿,再用树皮刷一蹭,黑泥哗哗往下掉。阿雅和几个妇女端着空陶罐,一趟趟的往泉眼跑,专门负责给大家兑醋水。
“晚星,你这‘酸水’真是个宝贝!”阿木扛着根新砍的竹筒路过,看到这场景,忍不住拍了林晚星一下,“比萨满的咒语管用多了!”
林晚星正得意呢,就听见身后有人“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