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就打，我还怕他俩不成！”

牛头马面又拌起嘴来，谁也不饶谁……

过了好一会儿，他俩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地上。

抬眼望去，河面的荧光比方才更多了，而常仪她们早已飞不见，秀秀也到了河对面。

马面抬手枕着头，问道：“大哥，即便是商羊认主，从上古至今也只认过闲云祖师和妖王，你怎么知道那小姑娘是神女的？”

“猜的。你看闲云祖师是何等人，那可是云游三界之外，身形变化数万的祖师爷，根本没人知道他到底是男是女，长什么模样，他有何本事我们都不知道，但心里总还是有敬畏。妖王也是，你想想我们俩才几岁的时候，灵界大旱，妖王带领数万妖灵去神境求雨，却被九神大帝拒绝，是他用修为驯服商羊，已灵血喂养商羊，才为灵界降下甘霖，只可惜后来他没几年便不知踪迹了。既然商羊认了那姑娘为主人，想必定是个有本事的，万一真是神女降世，你我兄弟二人在她面前还有个好印象，往后天上有了这层关系，我们的日子也过得舒坦一些呐。”

“还是大哥聪明啊！”

“你就是脑子不太灵光。”

“那要不是说还得你当大哥。”

“以后有事记得找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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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羊展翅冲上云霄，宓夜紧跟在身侧，看着周围的宫阙楼阁，他分明是第一次来，心里却觉得格外熟悉。

常仪微微侧身，垂眸看着身下那长长的天阶，秀秀会从下面一步一步走上神境对吗？这条路，前半段是阴暗黄沙白草，后半段是曙光破晓繁花大道，一个人的死亡到新生也不比活着容易啊。

宓夜见她不专心，问她在想什么？

“你说秀秀会顺利到沉仙池吗？”

“一定会的。”

其实宓夜也不清楚，不过一旦有了执念，无论前方是悬崖还是荒原，都会往前。

“是因为芯儿吗？”常仪看着怀里已熟睡的女孩儿，无忧无虑的模样真讨人喜欢。

她忽而扭头问宓夜：“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宓夜的心一刹那乱了，啸月感受到他情绪的起伏，颤动不稳。他张开双臂保持身体平衡，稳住剑，只觉脸颊燥热，轻抿唇瓣，咽了咽唾沫。

常仪见他速度加快，总觉得有何处不对劲，对着他背影道：“你还没回答我呢！”

“快，跟上他。”常仪轻轻拍商羊的背。

商羊听话加速，跟上了宓夜。

只听宓夜道：“前面排队的灵魂还挺多的，想必是快到沉仙池了。”

常仪点头，还想着方才那个问题，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该不会他以为是自己想要一个孩子吧！

“那个……刚才……当我没问。”常仪结结巴巴开口。

宓夜轻声“嗯”了应下，眼眸暗淡几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喜不喜欢小孩，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反正从小到大似乎除了师父和祖母之外，他没有感受过其他的关爱，所以也不清楚如何去爱一个小孩。

可跟常仪相处的这段时间，他发现自己似乎变得不一样了，往日冷漠的心有时竟会生出怜悯，也不知这是好还是坏。

看守沉仙池的一个小精灵率先发现商羊，大喊道：“快看，有神明来了！”

其他小精灵纷纷停下手上的事，将目光齐聚常仪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