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恢复得很快,就连医生也疑惑她的恢复速度异于常人,半个月才能恢复的伤口到她这里一星期就好了,除了骨折身上的其他伤都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为了让她尽快能做手术恢复声带西源也是费尽了心思,知道狼喜欢吃肉所以一日三餐都叫人安排肉给她吃。
后来她发现以前似乎没人教她怎么吃饭,每次饭一送上来她就用两只手抓着一直往嘴里塞,生怕晚一秒饭就会没了,西源也说过好几次叫她慢点吃没人会跟她抢,可是她听不懂,每次吃饭依旧是狼吞虎咽弄得一地狼藉。
幸好不用西源收拾,不然她真的会忍不住把东方踹出家门。
骨折好后就要安排她的声带手术了,因为一直有用镇定剂所以用的麻醉药剂量加重了些,手术途中好几次心脏都突然停跳好在最后还是完成了。过程医生没敢跟西源说,只告诉她手术很成功的消息。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恢复期了,西源看着还没醒来的东方,她安静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脸捏起来软软的就是有些瘦。这段时间一直有给她吃肉已经比刚来的时候重了好几斤了。
“小姐有客人来了。”女佣在门口说道。
“谁?”
“是贺小姐。”
“知道了,你先去泡茶我等下就来。”
西家是青市最大的抑制剂公司,而贺家是最大的经销商,这些年两家都一直有着紧密的来往,贺千跟西源同年出生这些年两家孩子一直都有来往。贺千比她好很多可以随意外出,所以经常是贺千来找西源玩。奇怪的是这些年两人都没有加过对方的联系方式,但每次贺千要来拜访时西源都心有灵犀似的能提前预感到。
“源源你终于来了。”贺千刚喝上一口茶西源就从楼上下来,高兴得她放下茶杯跑过去抱住她,抱了一会贺千就皱着眉离开,“源源你身上怎么有股狼的味道?”
“有吗?”西源嗅了嗅身上也跟着皱眉,“好像是有点。”
“怎么回事源源,难道你家里藏了狼打算伤害你吗?”贺千紧张地把西源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四周。
“没事的千千,不是你想的那样,家里很安全你放心。”西源拉着贺千坐下,“父亲买了只小狼崽给我作伴,刚才跟她待在一起所以沾了点她的味道。”
“狼崽?叔叔是怎么想的,狼那么危险的动物怎么可能做你的玩伴,要是她野性大发伤了你怎么办?”贺千急得兔耳朵都出现了,耳朵跟她主人的心情一样紧张得竖了起来。
“我觉得她看起来不像是会伤我的样子,我带你去看就知道了。”西源觉得说是说不清了,带她亲眼去看东方比她费劲口舌解释好。
“等下我带了饼干还没给你尝呢。”
西源上楼了,贺千赶紧去拿带来的饼干跟着上去。
“这就是叔叔买来的狼?”贺千看着床上的东方,“她怎么浑身是伤,还有这脖子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带被人切断了,刚才做手术给接上。而且她很怕人,来的第一晚就因为陌生的环境害怕摔下楼把腿摔断了。”
输液快要完了,西源命人去叫医生过来。
贺千倒吸一口凉气,“声带切断了!这种事情残忍的事情怎么做得出来,她身上的伤也是那些人打的吗?”
“应该是吧,所以你觉得她这样真的能伤到我吗?”西源摊手。
很快医生就来了,检查完又给换了一瓶,见两人都围在床边疑惑地问道,“不去楼下喝茶吗?”
“我们来看看这只狼,我怕她会伤害源源。”
贺千说完医生笑了,“这点你放心吧,这狼比你们还怕人,待会醒来你就知道了,快下楼吧不然茶都要凉了。”
“源源我们下去吗?她刚做完手术我们一直在这是不是不太好?”贺千询问西源。
西源看着东方问医生,“她什么时候才醒?”
“快了,麻醉的劲要过了,我在这守着你们去楼下吧,小千很久没来了一定有很多话想跟小姐说吧。”医生边说边推搡着两人到门口。
“那我们就下去了,源源我昨天特意排队半小时买了这盒饼干我们去尝尝吧。”贺千高兴地挽着西源胳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