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意重读了那两个字。
江峻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独占欲:“不许再提这件事。”
他不想从她口中听到任何关于其他男人的名字,尤其是那个曾被冠以“合适”标签的司晨。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江渺挑眉,语带嘲讽,意指他可以和母亲讨论,她却不能提。
出乎她意料的是,江峻没有像往常那样用强势的态度压制她。
他沉默地看了她几秒,然后缓缓在她身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拉过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指尖,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笨拙的示弱:“渺渺,”他唤她,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我错了。”
他承认了自己当初将她推开的错误,承认了那句“合适”带给她的伤害。
江渺看着他低垂的眉眼,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温度,心头那点尖锐的刺仿佛被轻轻抚平了一些。
她移开视线,语气放缓,像是无事发生般转移了话题:“去吃晚饭吗?”
“你想吃什么?”江峻从善如流地接话,仿佛刚才那短暂的交锋从未发生。
“随意吧,”江渺状似随意地靠在沙发里,眼神飘向窗外璀璨的夜景,语气轻飘飘地扔下一句,“或许,‘枕水轩’就很不错。”
“枕水轩?”江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微皱,在记忆里搜索着,“在哪?”他确信H市顶尖的餐厅里没有这个名字。
江渺转回头,看着他略带困惑的表情,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狡黠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怅惘,轻声道:“在一个人的梦里。”
江峻瞬间明白了。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你是说那个破产的富二代?”
郝睿瑜家曾经的餐馆名字。
“嗯,”江渺应了一声,仿佛没看到他瞬间阴沉的脸色,继续用那种带着点怀念的语气说道,“他说,等以后他把‘枕水轩’重新开起来,我去了,给我终身免单呢。”
她像是在分享一个有趣的消息,眼神却悄悄观察着江峻的反应。
果然,江峻的嘴角绷紧了,他冷哼一声,带着一种幼稚的、不容置疑的霸道:“我带你吃饭,你也终身免单。”
整个江氏都是他的,他想带她吃什么不行?
江渺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她歪着头,故作思考状:“我在想……是否要帮他圆了这个梦?”
语气里带着一丝仿佛真的在考虑投资的天真。
“不行!”江峻几乎是立刻否决,语气强硬,带着不容商量的独占欲。他捏紧她的手指,目光沉沉地盯着她,“你不是天使,这不是你的管辖范围。”他顿了顿,俯身靠近她,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你只需要管我就可以了。”
江渺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我不高兴”和“快哄我”的俊脸,忽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戳了戳他紧绷的脸颊,眼神亮晶晶的,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哥,”她拖长了语调,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亲昵和调侃,“你是不是……在吃醋啊?”
江峻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