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冯家驹走后,李琳盯着手指间的名片看了许久,她拿起名片仔细瞧了瞧:“冯家驹经理,陆氏集团销售部。”
“原来他在陆氏集团工作啊!”李琳眼里满是羡慕,陆氏集团谁不知道,那是C市知名的上市公司,能够在陆氏集团工作的人,他们的薪资一般都不低于五位数。
如果我要是能够找到一个在陆氏集团工作的男朋友,那么未来,我大概率应该会在这座城市里安家吧,想到这些,李琳的眼中充满了希望,她看着手中的名片,对着名片轻声念叨着:“冯家驹。”
“李琳,刚才那个男人还有没有再来找过你?”秦秋池突然闪现,把李琳吓得一大跳,她连忙把名片压在一旁的笔记本里,然后抬头看着秦秋池,忐忑说:“没......没有过来......”
秦秋池看到李琳眼神中的一丝慌乱,立马察觉出有些不对劲,于是便问:“李琳,你看到我怎么像猫见到老鼠般,我有这么让人感到害怕吗?”
“难不成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秦秋池开着玩笑,打趣着李琳。
这个李琳,平常大大咧咧惯了,现如今就连撒谎都面红心跳的,该不会是冯家驹对她说了什么?秦秋池心里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哎呀,我能够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呢?秦经理,你想得有些多了吧。”李琳平复了下心情,恢复了往日般的理智说:“你的那个什么前男友是叫冯家驹,对吧。”
秦秋池一听到冯家驹三个大字,耳朵顿时竖了起来,脸色一沉,问:“他怎么了?”
“哦,没什么,就是跟我说,要是秦经理回来了叫我立刻告诉他。”李琳假装一脸云淡风轻,似乎在述说着,这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以后,他要是再过来找我,你不需要搭理这种人。”秦秋池说得很直白,心里对冯家驹的纠缠不休觉得更加的厌烦,她来到打卡机刷了卡后便下了班。
今日下班比较早,陆一川应该不会在楼下等她吧,秦秋池心中刚浮现出一丝得意,人还没出大楼,远远处就看见了冯家驹。
他此时正好站在大楼楼下的玻璃门旁的垃圾桶旁,嘴里还叼着一根烟,看起来似乎在等人。
秦秋池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脸色难看得厉害:“都过了这么久了,他居然还没有走?”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六点半,刚好是下班的点,冯家驹此刻正等在大楼门口,目的十分明显,就是专门在等她。
秦秋池想骂死他的心都有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让她觉得这么的讨厌,冯家驹,我们都分手了,你怎么还对我纠缠不休呢?
世上的好女人那么多,为何非要我一个?
想到这些,秦秋池已经顾不得其它的事情了,她拿起手机拨打了陆一川的电话:“一川,你现在到哪里了?”
“怎么了?”陆一川一听到秦秋池的声音就察觉出了不对劲,“冯家驹又来找你了,是不是?”
“说话啊,秋池姐?”
他硬生生的把心中的怒火给压了下来,现在正是下班点,前方的红绿灯路口早已经塞满了车。
“没事,你放心吧,一川,我已经甩掉了他。”秦秋池也是聪明,既然大门走不了,那我就从侧门离开呗,反正只要不碰面,不搭理就行了。
只是她毕竟在这里上班,要是冯家驹天天像今日这样堵在公司门口或者公司楼下,她还怎么能够安心上班呢?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秦秋池,难不成非要搅得她工作不保,不得安宁吗?这就是冯家驹想要的吗?
“真是可恶,明明犯错的人是他,我为什么要躲呢?”秦秋池低声咒骂:“真是个人渣。”
陆一川按照秦秋池所说的地址很快便赶了过来,他一脸担忧,如果不是秦秋池拉着他的话,他现在恨不得立刻过去把冯家驹狠狠的揍上一顿。
“秋池姐,那个人渣,我要打得他跪地求饶,让他再也不敢来找你了。”
“打了之后又能够怎么办呢?”秦秋池心里对着冯家驹也是一阵狂骂,但是也仅仅只是骂而已,身而为人,有的时候,她也感觉到自己是无比的弱小,面对冯家驹的纠缠,她也渐渐变得无能无力。
“对了,报警。”秦秋池掏出手机,正准备拨打报警电话,此时手机突然被陆一川夺了过去,“秋池姐,他对你并没有造成伤害,报警是没有用的,顶多就是警告几声。”
“好吧。”秦秋池愣了愣,自嘲说:“好像确实没什么用啊。”
即使是报警,警方也只会认为是情感纠纷,秦秋池看着陆一川那副愁容,噗呲笑出了声,“陆一川,被纠缠的人是我,你为什么那么担心啊。”
“你说呢?秦秋池?”陆一川转过头,目不转睛的盯着秦秋池,看得她一愣一愣的,身体瞬间僵住,“陆一川,他好像有点生气了?”
“是因为我吗?”车内的空气顿时沉默了起来,秦秋池眼眸低垂,渐渐的有点不敢直视陆一川的眼神,是的,她心虚了。
“可是我为什么要心虚呢?难道是因为我开始变得在意了吗?”
“好了,陆一川,我这不是没事了吗?”秦秋池率先开口,有意求和。
“是啊,没事。”陆一川脚踩刹车,车子猛的停了下来,他冷笑一声:“如果下次我要是没有及时赶来又该怎么办?”
“秦秋池,你知不知道,自从接到你电话的那一刻,我的心都跳到嗓子口了,生怕我开慢一点,你就不见了。”
“秦秋池,我是真的很担心你。”
陆一川心中酸涩难忍,也许是太过于在意了,所以才会克制不住自己,他居然对着秦秋池大声吼了起来,是的,他很生气,觉得自己的心都快碎掉了。
“对不起,秦秋池,我不应该对你说话大声的。”
他确实是感到害怕了,从来没有任何一种恐惧能够像今日这样,只要一想到秦秋池受伤,他就感到浑身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