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川,你不用像我说对不起,因为我也有错,是我把你拉了进来,你本来不用承担这些的,是我,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不知为何,刚才看到陆一川情绪爆发的那一刻,秦秋池突然意识到了,她害怕了。
她不想再让陆一川替她承担这些,也不想看到陆一川再为她难受。
“不,秦秋池,我们没有错,如果非要说有错的话,那也是冯家驹的错。”陆一川知道冯家驹在替陆鸣舟做事,所以这才进入陆氏,希望能够阻止他们的计划。
冯家驹肯定是意识到这一点,所以才把目标盯上了秦秋池。
“这一切,看来终究还是我想得太简单了。”陆一川眉头紧皱,有些懊悔,“秦秋池,我们回家吧。”
“以后,你每天上班下班我都会来接你,你就安心上班,我是不会让冯家驹有机可乘的。”
秦秋池点头,两人相视一笑。
“我好不容易才把你从冯家驹的手中抢了回来,怎么可能轻易就放弃呢?秦秋池,你也太小瞧我了。”陆一川心里越想越感到兴奋。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秦秋池走到家门口,突然停了下来,和陆一川相互对视了一眼:“早上走的时候,门口明明什么都没有,怎么这里多了一个半人高的纸箱?”
她心里觉得奇怪,自己今日明明没有快递啊,于是她看着陆一川问:“一川,你今日有快递吗?”
陆一川也摇头,“没有。”
“我也没有,你也没有。”秦秋池走到纸箱旁看了几眼,越看越觉得奇怪,会是谁家的纸箱放在了我家的家门口呢?还刚好放在大门门口?
秦秋池的心顿时揪了起来,心想:“该不会是冯家驹吧?”最近她总觉得不太平,也不知是不是什么第六感,感觉像是要发生点什么事似的。
“这应该只是个普通的快递盒吧,也许是快递员把别人的快递送错了呢?”
陆一川走到纸盒旁,正准备把纸盒推到一旁的楼道里,秦秋池拉住了陆一川的手腕说:“稍等。”
她弯下腰并没有在快递盒上找到快递信息,很明显,这是一个没有任何信息的盒子,且里面也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她掏出手机给物业打了一个电话,拍了几张照片发给了物业后,便把它推到了一旁的楼道,想着,不管怎样,物业过会应该就会来处理了。
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不是自己的,就不应该去管,免得吃力不讨好,特别是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秦秋池心里总是有很多的不安的,是的,她害怕,她突然有些恐惧。
内心不停的祈祷着,希望真的不要出什么大事。
刚回到家里,在沙发上还没坐一会儿,秦秋池的手机就突然响起,来电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喂,你好。”
“秦秋池,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狂笑的声音,那个声音秦秋池是再熟悉不过了,冯家驹,那是冯家驹,她不禁浑身一个哆嗦。
“冯家驹,你到底想干什么?”听到冯家驹的声音,秦秋池的声音很明显的有些紧张,她深呼了口气,“我们不能好聚好散吗?”
“不能,因为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离开我。”冯家驹越笑越狂,“怎么样,我送给你的礼物,你收到了没有,还喜欢吗?”
“礼物。”秦秋池会意过来,原来门口的那个纸盒是冯家驹放在门口的,他怎么敢,怎么敢来这里,简直是无耻。
洗手间的水流声哗啦啦的流着,秦秋池为了避免让陆一川知道她和冯家驹的对话,于是便拿着电话回到了卧室,“冯家驹,你真是条疯狗。”
“你到底想做什么?”
哈......哈......哈......
“秦秋池,你说得不错,我确实是条疯狗。”冯家驹笑了笑,嘴角越发的得意:“我还能够做什么呢?无非就是希望我们的婚礼能够继续呗。”
“秦秋池,我爱你,爱你爱得无法自拔,所以,只要你还活着,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他越说越狂:“哦,还有那个陆一川,你叫他给我等着,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陆一川和我们之间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关系,你要冲就冲着我来。”秦秋池嗓子发颤,和冯家驹说话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我是绝不会让你伤害陆一川的。”
“是吗?”冯家驹感到诧异,笑得越发的让人感到恐惧。
“秦秋池,你要知道,陆一川如果受到伤害,那都是因为你的不听话。”
电话挂断后,秦秋池呆呆的愣了几秒,她极力的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恐惧,“冯家驹是要对付陆一川吗?”一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的心就快要碎掉了。
“不。”
“我绝对不能让冯家驹有伤害陆一川的机会的。”
她努力的让自己的情绪得到平复,然而,冯家驹电话里说的话却在她的脑海里怎么挥都挥之不去,她浑身紧绷,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冯家驹,恭喜你,你赢了。”
这样心惊胆颤的日子,让秦秋池一度想到了母亲生病的那段时光,那种害怕和恐惧却又像无形的线一样,怎么扯都扯不断,勒得让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