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洛希的手顺着尾椎骨就要进一步往下时,突然听见门外传来李导的大嗓门:“洛希?洛希?你在哪儿呢?咦……怎么满语山也不在。”
说话间,李导已经走近了浴室门口,听到里面传来的淋浴声,李导这才松了一口气道:“洛希?”
“李导?有什么事吗?”洛希微微放开了怀中的满语山,朝门口问道。
“哦,是这样的,关于明天的任务我要跟你商量一下,就是有个广告到时候你得读出来,我把资料都带过来了,然后跟你讲一些注意事项……”
洛希快要燃尽的大脑被一瓢冷水扑灭,他将满语山彻底推开来,没拿睡衣的他只好拎了满语山的浴巾匆匆擦干身体,又换上满语山的灰色棉质睡衣,走了出来。
还不忘把门关上了。
“诶,洛希,来来来你坐。”这间小瓦房实在太简陋,没有桌椅,李导拍了拍床尾,示意他坐下,又有些好奇般四处望望,“满语山呢?也没看见他在外面啊?这大晚上的去哪里了?算了,你先过来我跟你讲这个。”
“等下。”洛希示意李导稍等,先是去拿了自己的浴巾和睡衣,又从满语山的行李里找出他的短裤,一起拎着又折返了浴室。
等满语山穿好洛希的睡衣从浴室出来,李导彻底傻眼了。
“你……你们队的关系都挺好哈。”李导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为自己大半夜非要跑进人家屋子里讲广告这件事找着补,“正常,都正常,男孩子嘛,一起……咳咳,反正都正常,那个我们先看这个广告词,这个词是广告商那边说必须要cue到的,其余的稍微改一改无所谓。诶,其实没什么大事,我先走了,你自己慢慢看就行,有什么我微信再发你哈。”
李导多一个眼神都没留给二人,着急忙慌地走了。
屋子里瞬间又只剩下两人。
没了刚才狭小而氤氲水雾的氛围,洛希理智回笼,轻咳了几声找回场面:“睡吧,我都困了。”
说罢还假装打了个哈欠,就要盖上被子睡觉,突然听见身后满语山下床的动作。
“嗯?”洛希回头一看,只见满语山一边腿都已经跪上了他的床沿。
“继续。”
“宝贝儿,虽然你的身材真的挺棒的,但我没兴致了,真的。”洛希坐在床上,仰着头看向满语山,“你也知道,男人嘛……”
一边说着,洛希的目光边从上而下打量着满语山,最后停留在他腰间。
手指勾上一截,轻轻拽了拽,洛希仰起头望着满语山,轻佻地笑了笑:“你这样我想起之前睡过的一个小男生,要不要跟你讲讲他的故事?”
当然是撒谎的。
但满语山信了,洛希知道。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的青黑,目光变得不可捉摸起来。洛希顺势将他推下床去,蒙起被子转身睡觉了。
到了最后一天,李导兴冲冲地发布了最后的任务。
“今天晚上,你们三组将在这里举办一场公益表演,得到最多投票的一组,节目组将以两人名义,向这里的希望小学捐出300万教育资金。”
时间很紧,从抽签、分配角色、背台词、排练,到正式演出,也不过短短十个小时的时间。
洛希将袖子拉长了长,遮住了手腕上满语山的咬痕。
昨天刚咬的时候还没觉得多明显,谁晓得睡一觉起来,那道牙印变得又红又明显。
“真是属狗的。”洛希用口型对满语山说。
满语山没看明白,微微侧了侧头。
抽完了剧本,几人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开始背台词、排练,到了傍晚,夜色降临,这个不知名的小山村迎来了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一个夜晚。
洛希穿着节目组准备的骑士服,抽出腰间没开刃的长剑对着光线打量了个来回,胳膊肘怼了怼满语山的:“你说这还挺真的,是不是?节目组挺舍得,我以为会就弄个塑料的呢。”
满语山头戴王冠,身披红色披风,脚踩高靴,活脱脱一个中世纪王子的模样。闻言,他伸出手摸了摸长剑的刀刃。
洛希下意识手一收,躲了开来。
“你干嘛?”洛希将长剑收回剑鞘,警惕地看了眼满语山的指尖,“上手摸剑刃,你脑子没问题吧?”
满语山抬起手,看了看完好无损的指腹,又搓了搓:“又没开刃。”
没开刃也能划伤人啊,洛希这样想着,没说出口,只瞪了他一眼,又继续看向台上的时津与向书焕。
不一会儿,台上二人谢幕,鞠躬走下台。
洛希看了眼满语山,对方朝他点了点头。
“你可别拖我后腿。”洛希带着笑意上台,微微朝后侧了侧脑袋,“威廉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