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痒?”
“是。”裴亭春怕痒,却不敢妄动,却被她反而得逞了。
祝榴赤着脚迈进一步,膝盖轻轻顶着他的腰腹,跪坐下来,手捏着一撮头发,在他的身上肆意的描摹自己的大名。
裴亭春震惊地咳嗽了好几声,动了一下,反而让她往下一滑,“呃,公主你你你——”
祝榴毫不意外,勾起赤红的唇瓣。
她的手指松开了发,亲自触碰他。如寒玉碰上了暖玉,在他的胸膛滑来滑去,最后又攀上了他的侧脸,裴亭春眉尖在颤抖。祝榴垂眸敛眉,呼吸成了一片薄雾,打在了他的睫毛上。
“你什么你?把眼睛给我睁开,裴亭春看着我,你就这么怕我?我们好歹也是互相救过对方的交情,更是互相亲过的关系……难道不可以再进一步吗?”她淳淳诱导,每一句话都带着诱人的钩子。
祝榴顺着他的脸一路往上,停在了他的眉眼处,两只手坏心眼的同时张开他的眼皮,脸上还挂上了狐狸般的坏笑。
她强行逼迫他睁开眼。
裴亭春满脸无奈,他身体后仰,一只手扶住了祝榴的身体不让她乱动。
“公主,求你了,不要再这样了……”裴亭春声音更加嘶哑了,低垂的眼眸中翻涌着浓重的情绪。
“你现在,就不想对我做点什么吗?裴亭春,你就没有一点儿想法吗?真的没有么……”她的最后一个字也拉长了声调,极其勾人又魅惑。
祝榴将毛茸茸的脑袋蹭到了他的跟前,她的手掌带着草木和泥土,抚上了他苍白又压抑的肉.体,那双眼眸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裴亭春深深地陷入其中,连呼吸都止住了。
“不可以!”
他的理智依旧在拉扯着他,正准备行动,祝榴便将那刀一般的视线扫了过来,冷冰冰地说道:“别动,不然……我不确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的手掐在了他的脖颈上,不知何时攀上的纤纤细手,就像一条毒蛇紧紧的缠绕,随时都会喷涌着毒液,让人窒息。
祝榴猜到他想干点什么事,但绝对不是她想要的事。
她可不是被色迷心窍的人,但她希望对方是色令昏君。
裴亭春手里还拿着她赐下去的刀,虽然没有用来伤害她,但她依旧心生戒备。
而且裴亭春好像有所察觉,特意把刀放到了火架旁,两个人都拿不到的地方。但是在她受伤的情况下,裴亭春比他强,也更容易掌控她。
祝榴总算把人摁在了怀中,碰到自己垂涎已久的唇瓣。
那团火又重新的燃了起来,他的脸庞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如此的美好明亮,她心生艳羡地恶狠狠咬了一口,裴亭春发出了轻轻地嘶声,“有点痛……”
“痛就对了,我也很痛,你必须像我一样痛。”祝榴蛮不讲理地说道。
她一向不会把痛苦挂在嘴边,但是却对着他这般直白地说道,裴亭春听完后眼眸暗了暗,无意之间又流露出了一丝的心疼。
她来势汹汹,他缴械投降,他任由自己的唇齿被寸寸的侵.占,被她疯狂的掠夺,被她疯狂的触摸,身体的每一寸每一处地方。
她亲得快要缺氧了,大脑都有一瞬间的窒息,身体处传来的痛都没有这般的爽。
祝榴眼前一黑,径直地撞了下去。
她毫不意外地蹭进了他的怀中,紧紧地贴合着对方的身体。
裴亭春更是一动不敢动,看着怀中温顺的女子,脸贴着他的腰间,满脸红晕。
裴亭春克制着语气中的颤抖,他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将放在她脸上的手移走,他很想继续描摹她的眉眼,但害怕越陷越深,会不经过她的允许而再次地吻上去,那样恶劣的他为自己而不耻。
为了让她睡得更舒服一点,裴亭春用自己的大腿垫着她的脑袋,为她穿上了衣,又将已经干透的外衣盖在她的身上。他们之间亲密无间,连发丝都黏到了一块。
祝榴再有意识醒来时十分气愤,她亲得正爽,手里摸得正爽,结果还没有到下一步,自己却先晕了过去。
怎能不气?她要气炸了好吗?气自己太不争气了!
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他又做了些什么事情。她一概不知,她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更有些害怕他会弃她而去。
更何况在这一次醒来,她发觉自己的身子更加的沉重,脑袋也是一片昏沉,她似乎发热了,随时都濒临崩溃的边缘……
祝榴积攒着火气,烦躁地睁开眼,就撞到了一汪混沌又不清白的眼瞳中。
他没走,他一直在陪着她。
“公主你醒了,雪下得少了,我把信号发了出去,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裴亭春那含着道不明情绪的眼眸,小心翼翼地藏着占有,乖巧地说道。
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他一直紧紧地抱着她,用自己的体温给予她最大的温暖,可她却满脸酡红,浑身烫得可怕,手指一直紧紧地抓着他,不肯放手。
她一点就炸,又火了。
“裴亭春,你凭什么为我做出决定?你活得不耐烦了?咳咳!”她边咳血,边骂骂骂咧咧,把裴亭春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