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找秦乡叶,肯定是因为有重事,不然他怎么可能舍下身躯,来找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这可是一个机会呀,主要他趁这个机会夺来了对方的城池,他就能一举翻身,就能被那老头子看见,他才是真正应该掌控主家的人,而不是她。
裴爻舟忍着嫌恶的目光,抬头盯着秦乡叶。
“那是说什么,难道不是在说你的清白早就没了?”秦乡叶转到了他的背后,贴着他的耳畔,语气轻飘飘地说道。
“秦乡叶!”裴爻舟瞬间扭过头,一脸怒火地看向他。
秦乡叶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他知道他成功的激怒到对方了,不过他也知道,他并没有失去清白,又感到一阵怒火,怎么不让他死掉呢?
这样,驸马的人选就落不到他的头上了。
那夏公主也真是的,连一个人都看不住,他瞬间自信爆棚,说不定连她那座城池也扛不住。
果然民间谣传的都是假的,那夏公主肯定是依靠着别人才苦苦支撑了这么久,秦乡叶满不在乎地想道。
“你不要太过分,我今日是有事来找你,我可没工夫听你在这里瞎扯。更何况你这般诋毁我,难怪公主看不上你呀。”裴爻舟微微一笑,语气沉沉地说道。
秦乡叶瞬间气红了眼,骂道:“裴爻舟,你活得不耐烦了吗?你就不怕我在这里杀了你。”
“嗯嗯,你不敢。”
“我怎么不敢了!“他拔出了身侧的剑。
“秦乡叶,别再自大了——我现在是找你合作,你最好乖乖听话,别在搅浑水了。跟着我将藏雪城拿下来,到时候封赏封官定然少不了你,你可听明白了吗?”他皱了皱眉头,烦躁地说道。
裴爻舟操控着轮椅远离了他,面对一个即将爆裂的男人,他还是心生忌惮。他自认了解男人,这种人是最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必须要远离,离得越远越好。
“你凭什么有这样的把握?我可不相信你。”
“你只能相信我。因为以你的智商,你根本就夺不下那座城池。”他嘲讽地说道。
秦乡叶察觉到了他的淡漠疏离,以及言语中的威胁,突然意识到他之前的那些全都是伪装,这个人的真面目可真可怕。
他的心中已经有些隐隐相信他了,不为什么,他看到了他腰间居然多了一块仇国令牌。
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和仇国搭上线的?
“那你想做什么……”他弱弱地问道。
“我已经做了,他们的公主在我的计划内已经深陷冰河,此时恐怕已经死翘翘了,更没有多大的威胁我的计划。”裴爻舟露出了阴狠的笑容。
秦乡叶听着他的话不禁地毛骨悚然,看向他的目光略带深意。“你被抓过去一切都是故意的,你可真是……”
太可怕了……
“怎么会!夏夏公主死了……”
“自然由他们的叛徒所帮助下,里应外合,让我的计划完成了最后一环。”虽然中间出了很多的差错,但最终还是完成了。他不免有些得意。
秦乡叶自认自己的智商没有他那么高,于是战战兢兢地问道:“那位叛徒是谁?裴爻舟,你想要怎么做?我会全力帮你的,只要真的能像你说的那样——夺下城池。”
裴爻舟敲了敲轮椅,门突然被打开了,沉重的风雪卷了进来,外面进来了一个令秦乡叶怎么也想不到的人,那人将身上的斗篷摘下,露出了真面目。
秦乡叶惊呼地说道:“怎么可能会是你!你不是……”